太太不是我的名,叫我瓜吧

【御澤】再說一次

對不起我只是想寫寫文舒壓,這是篇一點修辭也沒有的羞恥作xDDDDDDD

*御澤周定題→生日(嗯其實跟生日一點關係都沒有)
*男子高中生的獨白(不
*有點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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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嗚……」
更衣室。喘息聲。唇瓣。
「啊、」
汗水。肌肉線條。呻吟。
澤村榮純。
「啊啊……」

推開。逃跑。一句渾蛋你走開。

「可惡……」

漸漸抽光的衛生紙,跟著思緒一起被揉成球狀,洩氣的丟進垃圾桶。
攤坐在地,空間只留下自身的喘息。

還真夠傷人的,那個傢伙。

他揉了揉微濕的瀏海,決定起身去沖個冷水澡好好冷靜一下。

為什麼他就是不懂呢?


管它什麼隊長或前輩、捕手或戀人──
好歹我也是,堂堂十八歲的男高中生啊。


1.
夏季天空的藍很不一樣,不像校隊隊服的靛青,而是比海水還要明亮的色調。

睡眼惺忪的凝望,老師古板的講課聲闖不進他的耳,秒針還要再轉個幾圈才能引發鐘聲的到來。
默默將視線從湛藍移開,落上前方的同學的背影,夏天的燥熱讓汗水順著頸間滑落,原本就沒在上課的他思緒被這一滴清澈吸引,看著水珠逐步接近那人的衣領,兩者接觸,然後被吞噬成一點深沉。
這讓他想起了前幾天發生的事,也是一樣在那麼熱、那麼晴朗的天氣所發生的事。

嚴格來說,當時或許是熱過頭了。

畢竟空間比這兒窄了多,人也比這裡少了多,但體溫卻比現在高太多了。
他知道他做錯了,在前幾天的那個炎熱午後,他知道是他做錯了。

可是他卻不知道該怎麼道歉。
因為根本就不敢開口。

他很苦惱,非常苦惱,腦子不靈活真讓他吃了大虧,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也許當下不應該有所反抗才對。後來他懊悔的想。

好想,嚐嚐前輩做的鮮奶油啊。


2.
「你跟澤村到底發生什麼事?」

墨綠色頭髮因為髮膠的關係沒有隨著吹進教室的風起舞,倉持洋一的話語卻隨風遞送而來。
這個疑問句讓御幸一也的身體僵直,是強迫自己鎮靜的結果。

「欸?什麼也沒有啊~洋一君你再說什麼啊?」
「你最好給我收回你的嬉皮笑臉,老子已經連續三天看到那個蠢蛋不論是在走廊、宿舍甚至是球場上,都明顯地迴避你。」

嗚,真是一針見血的發現啊。

「真的沒什麼啦,副隊長你多心了喔哈哈哈。」御幸突然察覺他的笑聲竟然跟他的身體一樣僵硬。
「所以說,那個笨蛋到底做錯了什麼?」
「就說沒什麼啦。」
「你不說,我就自己去問他。」
竟然來這招。御幸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真是隻狡猾的獵豹。
意識到他不甘願的眼神,倉持無奈的聳聳肩,一臉沒關係啊反正我終究會知道只是看從誰的嘴巴說出的欠揍表情,使御幸不得不妥協。
「所以?」他又故意問了一聲。
「……」四眼認命撇開目光,他實在也沒有那個餘裕去裝什麼矜持,於是便簡單粗暴的回了句我很想但他不給,說話音量因為羞恥心作祟而被壓縮的有點小。

「蛤?」
可惜的是,他沒聽到。某四眼無可奈何地再次重複。
「我很想他不給……」
「蛤?」他還是沒聽清楚。
現在是在考驗羞恥心嗎?他有點惱怒的提高音量。
「我很想,然後他不給。」
「想要什麼?要講就講清楚一點!」

「我說,我很想要上他但他不給我上!這樣你滿意了沒!?」

慶幸著下課時間的吵鬧,沒有太多人意識到青道隊長的爆炸發言。倉持被眼前這個紅著臉、用膽小眼神和倔強語氣的反駁聲嚇個正著,吼完後他筋疲力盡地將額頭砸上桌,叩的一聲感覺很痛,憑著同情倉持用力憋住笑意。
「不用憋笑。」他說,沒有抬頭的意思。
「嗯……」某人還在努力。
「真的,不用。」

……
好吧這是你說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也太過分了吧!」

御幸哭喪著臉抬起頭,見那個沒心沒肺的惡友笑到逼出淚,隨即又失望地往桌面撞下。
「我、我真沒想到……哈哈哈哈哈哈哈,難怪澤村吞吞吐吐說了半天也說不出什麼來,哈哈哈……」
「這種事要怎麼……」話語未落,御幸聽出了不對勁。

……澤村?
……吞吞吐吐?

「你問過他了!?」他猛然抬頭,差點撞上倉持笑到彎腰的下顎,眼神充滿不可置信,「你不是說還沒問他嗎?」
「嗯?我沒問啊。」倉持逝去眼角的淚,還沒笑夠,「是他自己告訴我的。」
「他告訴你!?」
「對啊,昨天晚上。」
「他怎麼告訴你!?」御幸不敢相信地大叫。
這真是個好問題,「就說什麼他得罪了你啊、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啊、他還沒準備好什麼的,我一開始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還想說他的生日明明就已經過了,而且你又不喜歡甜食,直到現在問你我才真正聽懂了哈哈哈哈。」
「生日?」當事人一頭霧水,「他到底怎麼跟你說?」

倉持露出了一抹詭笑。


「現在想想,你這個四眼根本就是個野獸嘛。」


3.
倉持前輩,其實御幸前輩很喜歡吃糖。

我們交往的時候世界充滿了糖果,不論是在走廊上遇到,或者是晨跑時巧遇,只要沒有人在旁邊,他都會給我糖吃。
我很珍惜他給的所有糖果,有時候非常甜,有時候有點酸,兩種我都很喜歡。
為了報答他,有一天我也主動給了他一顆糖。他說他很高興,還想跟我要更多糖果。

所以只要他要,我就會給。

久而久之這形成了一種禮尚往來,我們會互相給彼此糖果吃,互相用糖果慰問,雖然通常他的糖果都比較好吃令我有點不甘心,但這一切都仍讓我覺得很美好。

直到上個月,御幸前輩的糖果變成了蛋糕。

是很單純的海綿蛋糕,加上我們一起做的鮮奶油。
剛開始看見前輩要做蛋糕時,我其實有點害怕,畢竟我這輩子從沒做過蛋糕,前輩很溫柔的抱著我,輕輕的說他也是第一次。
蛋糕快做完時,我真的覺得好累好累,前輩也是,但我們都不想停下,因為真的好開心。
然後我們下定決心,在我生日時,要好好做出最完美的蛋糕,比海綿蛋糕高級的那種,讓蛋糕充滿奶油的那種。

他跟我說,要做那樣的蛋糕我會很辛苦,要我不要勉強。
我告訴他我才不怕呢。


但之後我發現我錯了。


生日當天,我根本沒有勇氣做出那麼高級的蛋糕,看著前輩漸漸逼近而期待的身影,我竟然很害怕的哭了。
而御幸前輩的眼神,飄過一絲受傷。
我知道是我狠狠傷害了他。該死,我不該哭的,可是真的忍不住了。他笑說沒關係,他會等我,等我做好心裡準備。畢竟那實在太珍貴了,以後有時間再慢慢品嚐,於是我們又把蛋糕收了起來,繼續吃糖果。

但我看得出來,前輩想要的,已經不是糖果了。

前幾天練習完,更衣室只剩我們兩個。這些日子我一直對他很抱歉,自那天做不成高級蛋糕後彼此就有些尷尬。

於是我主動給了他很多很多糖果。

我們都帶著做蛋糕的心情,吃著那些糖果。
然而前輩的手、他頸間的汗水、裸露而結實上半身,拼命暗示著──他想要蛋糕。

可是這次,他說他想要,我卻給不了啊。
它不是糖果。
我沒有做蛋糕的勇氣啊。


最後,我只好狠心推開那些蛋糕的甜膩,推開他炙熱的身軀。


『渾蛋你走開!』


丟下了這句話後逃跑,跑出夏天的炎熱,努力告訴自己逃得越遠越好。
可是我現在卻好後悔──

明明,
是我先拒絕的、
是我親手推開的啊……
但心裡卻不停、不停地想著,御幸前輩的鮮奶油?

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倉持前輩?
我到底該怎麼辦?



此時此刻,只希望前輩用鮮奶油,填滿整個我啊。

4.

御幸一也看著倉持洋一。
倉持洋一看著御幸一也。

良久後,奶油製造商終於開了口:

「再說一次好嗎──」

他儼然像個受寵若驚的純情少年。

「再說一次?」

-fin


糖果=吻
海綿蛋糕=代替衛生紙的工作
高級蛋糕=後方直接……
(拜託不要問我鮮奶油是什麼www)

很污我知道我很抱歉xDDDDD,只是想寫慾望強烈的高中生,這樣寫就不會被撤掉了吧wwww(我壓力真的很大xDDDDDDD

能看完真的很感謝啦xDDD
謝謝閱讀ヾ(*´∀`*)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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