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不是我的名,叫我瓜吧

【御澤】蘋果糖-(中)

不太習慣lof的新版……
因為會爆字數所以先發了⊙ω⊙

同居三十題16~30-(下)

*20.一個驚喜+29.意外的求婚
*26歲職棒澤村×27歲大聯盟御幸
*ooc、錯字請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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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偏黃的燈籠沿著天際線拉出一條金邊,夜晚裡雜亂吵鬧的空氣喧囂人們的喜悅,因燈火暈開形成黃色調的背景,各式各樣的浴衣被不同樣的人穿上,琳瑯滿目的遊戲及食品目不暇給。

「嗚哇,真的好熱鬧。」
「對吧對吧,就說一定很好玩。」
「那你想從哪逛起呢?」
「嗯……我還不餓,那我們先玩遊戲!」

刻著繭的手帶領御幸到撈魚的攤位。先玩這個吧!澤村笑得像明亮水波折射的光,耀眼而不刺眼,突然御幸想起了昨日在倉持家裡惡補的少女漫,故事中的女主角也擁有一樣的表情。對,沒錯。嚥下口緊張,是時候展現昨天惡補成果了,快跟他說你教他怎麼撈,然後趁機握緊他的手靠近他的臉,再誇讚他的側臉真的好美──

「御幸,我們來比賽吧!」

……欸?

「我們來比賽,老闆給我們一人一支網子!」澤村捲起袖子,露出精壯手臂與自信笑容,「看誰能用一支網撈最多魚!輸得人要付對方下一攤遊戲的錢!」
「欸……?不、等等!」不是這樣的吧!?
「預備──開始!」

驚恐接下表情和藹的老闆遞來的網子,來不及再多說什麼,澤村榮純已經沒有心思將身旁某個錯愕不已的阻止聲聽入耳。御幸看著他快速且專業的轉動手腕,一隻隻魚兒像花式跳水般在空中形成一道詭異的弧狀,心都涼了一半。
沒問題的。焦點放回自身,御幸鐵青著臉看向被手汗握得濕暖的塑膠製品,紙網還乾燥新鮮的很。沒問題的,只不過是撈個魚,很簡單的。他說服自己,小心翼翼把撈網沉入水底,橘紅色的小魚被突如其來的驚動嚇著,快速逃跑,見狀他也慌忙了起來,倉促朝正逃跑的魚兒胡亂撈一把,舉起手後水中的網理所當然是光榮的──

「啊!網子破啦!」

澤村失望的仰天大叫,「以前可以最高紀錄可以撈二十隻的,今天只有十八,太可惡啦!」他捧著滿滿一碗金魚。御幸你呢,該不會是黑馬吧!澤村轉向一直都沒有聲息的男友,只見那人的右手暫停空中,破掉的紙網滴著水,左手拿著連水都沒沾到的空塑膠碗,低垂著頭臉色不是很好看。

澤村榮純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將笑意吞回。


「我們,還是先吃東西好了。」


也許作為男友的體貼吧,澤村異常溫柔的說。


6.
可惡,難道我除了料理棒球外皆一無是處嗎?

原本十分鐘前澤村的手還牢牢牽住,不料見到一排可口小吃後,親愛的投手完全沒有考慮地狠心之甩開,準備大快朵頤一番。

『御幸你去排章魚燒跟炒麵!我去另一頭買蘋果糖跟棉花糖!』餓死鬼流著口水命令道。
『我們可以一起去啊……』我不會撈魚但至少會牽……
『不要!我們要分工合作,才能獲得最大利潤!像棒球場上每個人為勝利奮鬥而堅守自己的崗位一樣,你守護你的章魚燒,我守護我的蘋果糖,這樣我們就能將祭典美食完全攻略!』
『……』為什麼偏要在這個時候這麼講道理啊。

須臾,那雙手不僅讓御幸佔領任何一角的可能性都沒有,甚至連同整個人都完全消失於人群當中。


等待的時間沒有預期久,也許該歸功於老闆俐落的身手。手提霧面的塑膠袋裡裝了熱騰騰的章魚燒,海苔粉灑上新鮮柴魚和美乃滋,看得令人垂涎三尺,另一袋則是澤村吩咐的炒麵,不確定要什麼口味所以咖哩及醬油兩項都買了。
落寞走向路旁長椅,頹廢坐下後他仰天長嘆,鏡片倒映不出今夜的星星,不知是光害還是雲層遮蔽,也沒那個心思去仔細探討,總之他是倦了。將手摀上臉,怎麼樣也刷不掉不斷浮現腦海的糗事──連一隻魚也撈不到還想教他──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忽然,口袋傳出了振動。

喂,情況還好吧?
糟透了。
怎麼說?
我不會撈魚。

御幸很明顯聽出倉持忍笑的聲音,但最後仍舊沒有忍住而放聲笑出。

哈哈,我真是服了你。
怎麼辦、倉持怎麼辦,我突然不想求婚了……
哪有人臨陣脫逃的啊,再撐個二十分鐘就放煙火了,加油。
再二十分鐘就是我的死期了。
喂喂,你怎麼變得這麼悲觀,之前那個超臭屁的四眼去哪了?先警告你不準給我放棄,不然老子精心策劃的求婚場景就白費了,聽到沒有?
可是我……
嘟嘟嘟──

……
真狠,直接掛我電話。

盯著螢幕上寂靜的光,瞳孔晃蕩難以察覺的不安,沉重的未來沉澱口袋。真不知款式他喜不喜歡。恍神想道,又不自禁握拳宣揚不自在。

「御幸──」

剛好回來。張開剛剛握緊的手心,風掠過手時感覺涼涼的,可能是過剩的手汗吧。很慢啊你。他笑語,抬起眼卻被前方的狗面人身嚇得正著。
嗚哇這什麼!?招架不住,柴犬臉無預警湊上來,無路可退御幸只做到把傷害弄到最小──鼻尖撞到了塑膠狗嘴。
哼哼。柴犬笑得得意。

「去買面具喔,難怪去這麼久。」
「汪!」
「圖案還真像你。」
「汪汪!!」叫聲變得淒厲。
「有沒有買我的?」
「汪汪汪!」晃了晃狗掌上的狸貓面具。

柴犬的腰彎得有點酸。汪。聲音小了許多,接近黏膩。長椅上的他掀開臉前面具,狗兒迷濛閃亮的大眼勾勒自己癡迷的臉。親一個。御幸想著。親一個好嗎。沒想到不小心脫口而出,語調甚至趨近於疑問句,瞬間刷紅了男友的臉。

但出乎意料的,澤村短暫停頓了會兒像在思考什麼,沒有多餘的拒絕或逃避叫鬧,只是溫和地迎上,吻了吻他柔軟乾燥的唇。


汪。


最後他留下回答,御幸猜那或許等同於人類的語言:好。

7.
他們才把一盒章魚燒吃完,澤村竟大聲嚷嚷我還想玩遊戲坐著很浪費時間我們邊走邊吃的聳動發言,狸貓面具下的臉色蒼白如雪。
原本以為可以吃慢點,能拖到施放煙火是再好不過,結果兩分鐘都不到……某狸貓冷汗不斷卻固作鎮定,恍恍惚惚被太陽牽著走。
直到他的腳停駐射擊攤位的前方。

「來玩玩看吧!」面具歪歪地掛著,澤村露出了臉笑的開懷,指向架上的標的物,「我想要那個。」
順著指引的方向,一隻身穿球衣的白熊玩偶落進眼底。
天祝我也!御幸不斷在內心瘋狂嚎叫,心情像盛開的鮮花頓然燦爛美好。幸好在國外有跟隊友玩過類似的遊戲!這我一定有把握!
「可以打中嗎?」澤村問,一抹笑跟隨眼神充滿期待。
「別小看我啦,」難得神氣他提高語調,「我一定會拿下的。」

拿起槍枝,木頭質感有些生疏,但他並不在意。動作俐落且標準,架勢十足連路過的人也放慢速度多看一眼。

如果,如果能讓榮純像少女漫畫一樣,為我的好表現而感到心動的話──
也許能挽回一點浪漫?

一發就要擊中。於是他下定了決心,眼鏡底下閃爍對勝利的執著,是球場上堅定意志的眼眸。瞄準偏左上方的位置,配合幾個深呼吸後他毫無猶豫,完美扣下板機。

喀。白熊果真無辜倒了。
眾人投以欽羡目光。

好耶!御幸竊喜。終於好好展現了,剛剛那樣應該滿帥氣的吧。他接過老闆遞來的戰利品,等待耳畔響起男友興奮崇拜的話語,譬如更多的撒嬌及愛戀。
然而,他卻只聽見寂靜。

「澤村?」
柴犬並不在身邊。


「啊啊,你真的打中了!好棒!」

一回首,拿著兩支烤魷魚悠悠走來,澤村的眼閃閃發亮。我剛剛聞到很香的味道,發現是那攤看起來就超好吃的烤魷魚,所以就跑去買啦!
他自顧自的開心說道,絲毫未覺狸貓的表情越來越沉重。

「……你沒看我?」
「嗯?你說什麼?」烤肉醬汁沾得滿臉。
「……沒事。」
「喏,給你!」魷魚游到了眼前,「很好吃喔!」
「……」無話可說,他也只好無奈接過。

接下來澤村又玩了其他遊戲,兩份炒麵也幾乎都是他邊玩邊解決掉,而御幸佇立一旁默默看著,默默用牙齒扯爛搶盡他風頭的罪魁禍首後就沒再吃什麼。不得不承認它的味道真的還滿不賴的,但現在的他才沒那個胃口跟心情去管那些。實際上,一想到自己要對身邊的遲鈍祭典王求婚,他都快緊張死了。越靠近釋放煙花的時刻,意味著越接近求婚倒數,看手錶的次數也更顯頻繁。
拜託。倒數三分鐘,御幸拚命向老天祈禱。拜託了,我已經不知道能做什麼,也做不好什麼了,至少煙火要精彩一點啊。
倒數最後一分鐘,心底誠心誠意祈求變成哀求。請讓我求婚成功。閉眼仰天他不停重覆。求你了。
求你把榮純的人生交給我。



滴答。

老天爺果真回應了他。
有什麼落上他的鼻尖,濕濕涼涼的。
滴答。滴答。
御幸緩緩睜開雙眼,多麼希望那是錯覺。
滴答。滴答。滴答。
可惜霧掉的眼鏡張揚著殘酷的事實。


「啊!下雨啦!」


不知道是誰喊出了世界的殘忍,但御幸知道是自己喊出了男人的崩潰。


真他媽的連老天都不讓我好過。


8.

都被淋濕啦!怎麼會來場即時雨啊,害煙火都取消了。

澤村失望的抱怨。真可惜,本來還想說你難得回來一次能看到煙火呢。甩了甩微濕的髮,顆顆水晶墜落而下,停歇路邊躲雨的兩人,意外地沒有多餘的人和他們在同一屋簷。擦拭眼鏡上的水珠,御幸沉悶的臉像此刻見不著繁星的夜晚,被烏雲上了妝後天空選擇絕望落淚,暈開一切希望。
面具上佈滿水滴,是鑲嵌空中的淚,塑膠材質在燈光下閃呀閃,美得不可思議。

「御幸。」
轉向呼喚他的人,澤村的視線沒有停留於他,而是兜了個圈輕放遠方的燈火。
「這裡,可以看到青道耶。」
地勢比較高啊。御幸想這麼回答,但口袋中的振動阻止言語溢滿出口,只好偷偷摸摸趁澤村眼光還不在自己時拿出。

『你運氣也太差了吧,竟然下雨了。不過取消計畫是不可能的,等到雨停就直接來青道!』

看好戲的企圖也太明顯了吧。看著信息條雖然很想反駁,但顯示已讀又無法即時回話他也只好認命。應該不會再發生更慘的事了,應該吧。狸貓放棄的想。
臉都丟了、人被冷落、還下了雨──應該不會再更慘了吧。

「好懷念喔,十年過去了,」身邊的人繼續說著,手提著的塑膠袋滴著水,裡面躺臥一支吃不下的蘋果糖,「那年離鄉背井來到這個繁華陌生的都市,只為了讓你接我的球。」
澤村的眼終於流轉至年少的夢想。

你是我全部的青春。他對他說。

御幸愣了愣。你也是啊。慢半拍輕聲回應,心動的感覺無法一時消退,燈光昏暗那張微紅的臉不明顯。明明立場應該相反才對,怎麼情話被戀人講走了呢?畢竟要求婚的人可是他啊。
雨漸小,世俗的音量漸強,連清晰的呼吸都模糊起來,窒息的空氣沒有縫隙可鑽,將他們死死包圍。


御幸,我很想你。


沒有格外的親吻或擁抱,只有眼神溫柔牽起彼此的手。澤村沒有哭,如果是十年前或許會吧,但如今他選擇了笑,眼睛在笑,很美很美的笑著,反而讓御幸暖得想哭。


我也是。


他回應,笑著讓世界的喧囂壓過情緒的湧現。


「雨停後,我們一起回青道吧。」


是時候,把思念終結了。

-tbc

對不起我還沒有準備好讓御幸求婚xDDD
謝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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