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不是我的名,叫我瓜吧

【御澤】最愛的人-(上)

御澤是真愛。
不是連載可以放心(這個更不出連載來寫短篇的傢伙==)

*原本覺得一次看完比較有感覺,但文會變的非常非常長,所以還是分成兩段
*ooc、錯字有,請包容
*我們說好不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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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盈滿眼,是太陽的色系。

風還是那麼輕盈,猶如你拂過的雙手。
海還是那麼清澈,猶如你流過的淚水。
天還是那麼寬闊,猶如你走過的時光。

也許我不再憧憬盼望,也許我不再作夢幻想,也許我終於失去了所有……

但也請你,
請你,一定不要忘記。

這世界因為你的存在而存在,因為你的擁有而擁有。


我的世界,千萬別忘了──

你是我的一切回憶。


--最愛的人--

1.

三振出局──

「好耶好耶好耶──!!」

宏亮吼聲響徹雲霄,朝氣的餘音盤旋鑽石形狀的球場,綠油油的草地灑滿眾人的淚水,有喜樂有悲憤,全然交織出今夏最美的夢,澤村榮純和御幸一也的夢。

九局下半滿壘,一顆強勁的變速球劃開勝負關鍵,喜悅衝破無垠寬闊的天際,拋開一切鬱悶緊繃投手丘上他笑成一朵耀眼璀璨的太陽,水晶似的汗珠延著小麥色的臉頰滾落,串串晶瑩繫上辛勤,緊緊扣上隊友們的嘴角,華麗絢爛。

這是兩人組成投捕搭檔以來,同心協力和隊友們拿下的第三十勝。

榮純君──
澤村,好樣的!
太厲害了!澤村、御幸,你們快破紀錄了!
御幸──
你們兩人,辛苦了,做的很好。

一次又一次,人們的喜悅懸繞在耳,金黃色的眼界溢滿此刻一時一瞬,情緒濃濃地匯成一片寬廣耀眼的天,興奮激昂映上那個人的笑臉,如此迷人。

「澤村。」

他聽見他汗水裡的尋覓,於是抬眼迎接緩步前來的堅定步伐。
再熟稔不過,那人的臉還是令人安心,毫不保留,強勢侵蝕澤村榮純的心。

一輩子。

「榮純。」

球場上頸子上的光刺痛雙眼,圓環狀的星星落入眼眶,那是情人節他難得的浪漫──刻著對方姓名的戒指串成項鍊,緊緊繫著兩顆相通的心。

陣陣微風帶走燥熱,捎來永恆信賴。


「做的很好。」

/

「沒有啦~你們過獎了~我只不過發揮出平常的本事而已~沒有那麼厲害啦哈哈哈~」

舉著裝滿柳橙汁的酒杯,今日英雄臭屁的將此一飲而盡。

「這傢伙……真的很好懂耶,心情全都寫在臉上。」
「喂喂,別得意太早。要不是有天才捕手幫你撐腰,你大概第五局被轟出全壘打時就玩完了吧。」
「對啊對啊,那時我還以為輸定了,還覺得王牌投手怎麼如此脆弱,超級不可靠的說。」
「這樣啊,果然是澤村還不夠成熟。御幸,真是辛苦你了。」
「什、什麼嘛!連總教練也……不都贏了比賽嗎?不要害羞不要吝嗇地給予誇獎嘛!幹嘛一直數落我……還拼命表揚御幸!站在投手丘上的人明明就是我……」

炸毛的貓不服控訴,逗得大家哄堂大笑,值得紀念的今天大伙兒聚在球隊的食堂簡單慶祝一番,好好慰勞他們的笨蛋投手破天荒的創舉。畢竟誰也沒想到一直默默無聞的球隊,因著五年前天外飛來的不敗搭檔,經過適應及不懈的自我磨練,開啟了奇蹟似的野球傳奇。
尤其這位正炸著褐色毛的無賴貓,更是跌破所有球評球探的眼鏡──堅韌的毅力,永不輕易放棄的決心──使澤村榮純走到了這一步。在不被除了自身搭檔以外的人看好的情況下蛻變,羽化後的姿態正驕傲的灼傷全日本,亮麗演出。

「都是你啦!」某貓眼豎起爪子攻擊什麼也沒表示的可憐四眼,「不然御幸,你自己評評理!誇讚一下我澤村榮純難道錯了嗎!?」
無緣無故被點名,御幸一也正津津樂道看著自家投手被他人逗弄的窘態,懶散一笑:「哈哈,你們真的很愛捉弄他耶。但不可否認,投手丘上站著的人確實是他啊。」
「對嘛對嘛!四眼你終於將對話啦!」
搖了搖僅剩一半的橙黃液體,今天的大功臣之一溫柔笑語:「不過澤村啊……」
「怎麼了!」被誇獎後他的臉很是幸福,轉過頭的瞬間頸間的墜鍊隨同蜜色眸子微微閃爍亮光。

「站在戰場上的,卻不是你一人喔。」

鏡片後是一片真誠,手悄悄找尋桌子底下那雙偏高的體溫,牢牢抓住歲月的繭。


「你還有我們。」

還有我。

2.

「欸、等等!手機呢?」
「我不是有叫你拿出來嗎?」
「哪有啊……我怎麼完全不記得……」

扶著額,較高的男人重重談口氣。真是的,這傢伙自從不停破球隊與自身紀錄後,彷彿對生活的一切都漠不關心,連一點零碎的小事都記不清。
藍天下他們戴著不同的鴨舌帽,穿著不同的球衣拿著不同的加油棒,走入這不屬於自己的戰場。

這是他們從交往以來的慣例,只要其中一方生日,他們就會隨意挑一場棒球賽觀看,而且一人支持一隊讓過程更刺激,若自己穿上當天輸的球隊隊衣,那個人就必須給另一放福利──請客、做家事或做一些沒有字幕是不會懂的事──即使進了職棒圈這習慣仍未改變,所以原本身為球迷只能默默敲擊加油棒的兩人,現在已經能站在看台毫不留情的叫囂。

「嗚哇哇今天是哥哥v.s結城隊長耶!好期待!」
「對啊,真不知倉持要如何面對第一球。」
「啊啊啊打的太高了!披著人披的花豹快衝啊!哇啊啊!竟然出局了!」
「哈哈,洋一君,第一棒失格喔──」
「你們兩個吵死了!」球場上的男人不留情豎起中指,衝著看台上那對超級引人注目的兩位,眾所皆知的無敵搭檔,沒什麼人察覺的笨蛋情侶。

他們的夏天從高中那年,身為隊長那個名為御幸一也的男人率領一群棒球笨蛋奪下夏季甲子園冠軍,一直一直延續到櫻花盛開、被心儀的後輩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大聲嚷嚷混蛋你一定要等我那天,不多不少差不多就彼此重疊的兩年。當時他看著他濕潤的雙頰,想都沒想一口吻下還因情緒激動而喘息不來的嫩唇,倔強的伸入情愫猶如經驗豐富也只不過想掩飾是個門外漢的殘酷現實,沒想到緊張催化使幾乎窒息的學弟反咬一口,痛的他不得已只好放開也順便獲得一抹殷紅。

痛、好痛!嘶……幹嘛咬我啦……
你才幹嘛伸舌頭啦!

眼下他的眼淚還是一直掉,蕩漾眼眶是那不再覆返的笑,飄落的櫻花撒滿身,像片片回憶交疊出的模糊地帶,存在你我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別著綻放胸口紅花,御幸頓然領悟,他們的夏天已經結束的事實。

不要哭了。
你管我……!
難道是捨不得我?
……

一陣無語伴隨失速的心跳,情商不高他也終於恍然會意,那些片片回憶也許不再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啊啊、原來是春天到了啊。


/

「可惡!我又賭輸啦!」
「呵呵,霉運都是你帶來的,我要跟亮介學長講,順便嘲笑一下倉持。」
「才不是我咧!不、不要打!」貓咪一個躍身撲上舉高高的智慧型手機,卻因身高的差距勾也勾不著,勉勉強強摸上一半的機殼也於事無補。臭御幸!撞上他的胸膛那隻貓哭喪著略略稚氣的臉,爪子扣緊攻擊目標的手,一副撕牙咧嘴就深怕這性格惡劣的傢伙真的會按下通話鍵。

「喔,求我啊──」還想繼續調侃卻被阻止。面貌姣好在夕陽餘暉調和成美麗藝術品,天邊的火球依附雲朵滾落,鑲嵌一條金邊渲染他突如其來的攻勢,是戀人主動吻上的剪影。
貼合的唇帶著一點點草莓巧克力味。雖然他總說奶昔太甜但每回都拿著草莓口味回來,不知是否因為是他的生日,破例他今天點了兩杯,他說他拿草莓因為至少比巧克力好,但實際上還是兩杯都滑進壽星的肚子裡。
濃濃的可可滾著草莓糖衣溜入男人的口腔。好甜。微微擰起眉,不是忍受而是享受。腳下的剪影被拉的長長,勾勒出愛的形狀。

「喔,榮純偷襲我喔。」
「閉嘴啦。」
「我會期待我賭贏的獎賞的~」
「奇怪耶明明是我生日……」
「誰叫你賭輸啦~」

輕輕撥鬆他的髮是風,又或是他溫柔的手。沒有意外,本日壽星得到最美的生日禮物。

還是他的吻技比較好。


「榮純,生日快樂。」

3.

這傢伙……竟然又忘記今天要帶錢包……我不知提醒他幾千遍了……
也常常迷路……是有沒有這麼笨。

戴上捕手裝備,御幸一也重重嘆氣。該不會是訓練過度身體太累了?畢竟達成完投三十四場這種驚人紀錄,身體疲憊也不是不能理解……晃晃腦袋,御幸將心思再次歸於現在──澤村即將完投的第三十五場比賽──第七局下半,兩好一壞,球數領先下御幸毫不猶豫配上變速球決定不再拖泥帶水,一股作氣解決打者。

澤村──投出來吧!
澤村──我們都期待著你!
澤村──

投手丘上帽子壓的很低,腳焦躁的踢了踢土丘。御幸已經擺好接球姿勢,準備攫取十八米外的一瞬感動。
也許吧,也許是因為情緒澎湃而淹沒細心,他那一刻確實沒注意到金色專注的眸早已消失無蹤。

澤村──快解決打者!
澤村──不要退縮!
澤村──

交織一片人聲鼎沸的天空,烈日下唯有鎖骨附近那道光沒有改變。小小的圓,圈住投捕彼此最堅定的心。

投過來吧──!榮純!

期盼著、仰望著,所有人都在等待,但投手丘上的王牌投手卻遲遲沒有動作。
帽沿提高了些,露出一直以來稚嫩的臉孔,他們終於對上彼此的眼,終於,御幸發現了不對勁。

金色堅毅不見了。他的眼神。

只留下一片空洞無助,
和一片漆黑懼怕。

/

這個空間,異常寒冷。

『住在美國的山田君,最喜歡看格林童話。請您記住了。』

昏昏沉沉,澤村好像聽到了什麼。

『281502』

那場比賽,你聽說了嗎?澤村選手七局下半就被換下場了。
對啊,我看轉播時超震驚的。

『澤村先生,請您把這串數字倒過來唸一遍。』

聽說他好像突然忘記怎麼投球了。
欸、怎麼可能!?

『今天星期幾?您現在在哪裡?』

真的好可惜啊,差點就達成了。
意想不到,本人一定很難接受吧。
真是可憐啊……還這麼年輕。

『很好。那麼,請問您是誰?』

那他應該很快就不能打棒球了吧?
明明才剛大放異彩……人生才正要開始啊……

『您最喜歡的人?最崇拜的偶像?成長背景?父母關係?來,慢慢說,多說一些。』

誰也沒想過,又這一天的來臨吧。

『好,沒想到你很健談呢。那我在問您最後一個問題──』

不能怪他啊……

『請問最愛看格林童話、住在美國的人,名字叫做什麼呢?』

不能怪他啊,畢竟,得到了這種病。

『澤村先生,經過檢查與測驗後我們發現您的大腦正異常退化,依您的年齡照理說是不太可能發生……所以我們懷疑您有家庭遺傳病因,初步研判您可能得到痴呆症,遺傳性的阿茲海默症。我們建議您現在可以以藥物來控制,減緩退化時間。』

4.

哈哈、大家都來了!這麼捧場一定是因為我澤村榮純實在太有魅力啦哈哈。
沒事的沒事的!我身體健康的很!
好痛!倉持學長你怎麼還是這麼暴力啊!
唉呦,小春你也太見外還帶甜點來……啊啊是草莓大福!!那我就不客氣啦!!
啊、降谷!我是不會輸你的,等著看吧!我還是有好好鍛鍊自己喔!小心又被我超越!
哈哈哈……

身穿白色圍裙,端著菜澤村熟練的擺上滿滿一桌。難得你們來家裡吃飯,雖然手藝沒有御幸好,但至少還可以吃啦~相信我吧!下次我一定會做出比御幸還優秀的料理。男人說著笑著讓人看不出有任何異樣,那張臉並沒有因為疾病而從此垮台,仍舊像個笨蛋似的笑臉迎人,燦爛如陽。

放心吧,請不要小看王牌投手的毅力啊。

澤村這麼說時,眼裡閃爍只有在棒球場上,才能看見的一片天。看在眾人眼裡,是那麼欣慰。

果然。倉持沒輒的笑了笑。果然和御幸說的一樣啊,完全沒有放棄自己呢這個笨蛋,真是太好了。

熱騰騰的炒飯盛上桌,學弟的笑顏讓在場的各位都忽略屋子各處一張張的字條──過多又不尋常的便利貼──令牆壁形成塊塊斑駁。是遺傳性的阿茲海默症,已經確定了,澤村家裡確實有先例,只是沒有特別在乎,也沒有人發現,所以很不幸的遺傳到了。腦海裡重播的聲音沒有一絲情緒,御幸事不關己說著,電話那頭他可是聽的頭皮發麻。
澤村明顯病發的那場比賽一結束,第一個慰問的是倉持,再來是小湊、降谷和其他好朋友們,克里斯因為人在國外只能用訊息傳遞關心。像哥哥的關係讓倉持以直無法以御幸的片面之詞來相信澤村的情況,確定病情後的兩個月終於找到機會好好讓彼此聚一聚,而且這通邀約的電話還是親自由澤村撥出。當下來電顯示嚇傻正洗著澡的他,不管手機防不防水他還是在蓮蓬頭下用力吶喊混帳你終於把我當學長看知道要回我電話,聲音之大吵醒了們外正補著眠的亮介順便得到一記稀有的水中手刀。
不要忘了我們啊。威脅性十足的語調遞入黑色機身,粉色頭髮也被水花濺上幾滴晶瑩,微笑語道:學長們都很擔心你。

於是便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好吃吧!我可是很用心的做喔!」
「嗯,不錯。」
「還可以。」
「還好。」
「這不是很普通嗎?」
「哈哈別這樣啦,以笨蛋來說很不賴了。」
「喂喂喂!你們到底是褒是貶啊!!」

歡笑聲溢滿空間,澤村說他開始學著寫日記,紀錄生活的點點滴滴,有時候他還能記起御幸已經忘了的事,充滿自豪的表情像當年一般溫暖大家,接著他神氣的表示自從自己生病後能大方要求御幸接自己的球。

「而且他都不會拒絕喔哈哈哈,不像以前那副討人厭的跩樣。」
「又趁我不在時說我壞話啦?」

濕潤的頭髮從廚房變的長廊出現,是與澤村同居將近十年的變態。

「我、我我哪有啊!」
「口吃了。」
「才才才才沒有!!」
「笨蛋,我又不會罵你。」御幸輕輕拍了拍澤村褐色鬆軟的髮,肩上搭著白色毛巾,他環視餐桌一圈,露齒而笑:「還真是大陣仗啊。」
「看吧!我就說我很厲害!他們都想來品嚐我的手藝!!」
「各位,拉了肚子請千萬不要告我,請告他。」
「喂──!!!」

還是打打鬧鬧,還是吵吵鬧鬧,還是那樣的澤村榮純和御幸一也,還是如此令人羨慕不已的好搭檔。
所有人都笑了,真心誠意的笑了。真誠的、深刻的相信,沒有什麼能阻止他們向前邁進。

他們一定,能跨越這個難關。

/

「唔~好累。」

伸了大大的懶腰,在接待學長同學們回去後,澤村二話不說直撲臥房偌大的雙人床。

「先洗澡啊你。」廚房遞來陣陣水落及碗盤撞擊的聲音。今天人超多洗碗超痛苦的,躲在被窩男人不禁竊笑,所以我才選擇煮飯啊。
眼前天花板只有孤獨的燈管,亮著亮著刺痛雙眼,有意識避開以致翻了個身卻翻向床沿,眼裡映入床頭櫃上青澀的相片,他們青春的模樣。
不知何時停下來自廚房的吵雜,御幸見臥房開著燈沒關門,走進時卻看到他手裡握緊邊緣有些裂痕的相框,裡面裝載早已泛黃的回憶,正被相片裡的投手細細端倪著。

「好懷念啊。」澤村並沒抬起眼,「雖然已經很模糊了。」
「嗯。」
「那天我有沒有哭呢?」
「有喔。」可是讓你摸到了冠軍獎盃啊,你瞧,大家笑的多麼燦爛。
「是嗎……我果然很愛哭呢。」
「因為你就是個愛哭鬼啊。」

床邊陷下一角,是他的重量他的氣息。手指捏的泛上淺淺白色,相框跟著微微顫抖。御幸。他喊道,微弱的渴求,沒失望,下一秒便得到他的體溫。

「今天很好玩呢。」
是啊。
「飯很好吃吧!哈哈!」
……
「這個猶豫是怎麼回事?」
嗯……


他的香繚繞鼻尖。抱的好緊好緊。

「御幸你知道嗎?其實今天來的人,有三分之二我不能立即叫出名字喔,儘管昨天已經要你陪我複習一遍了……」
嗯,沒關係。
「我好怕……也許總有一天就不怕了吧,因為也忘了害怕的感覺。」
那樣也沒關係。
「哭泣是什麼感覺呢?我好像很久沒哭了,還是其實是我忘了?是像相片裡笑的很興奮很歡樂,或者是現在這種很痛很痛的感覺?御幸,你說呢?即使我現在記得很牢,以後還能體會嗎?」
沒關係的,真的。
「不……我不要這樣……」

手裡一閃一閃,是甲子園的光倒入澤村空洞的瞳,他的笑臉綻放光芒,站在相片中間和深愛的人一起,被蔚藍包覆。

「我會不會,馬上忘記這片天空呢?」

會不會,忘記你?

我真的真的好害怕。



「沒關係的,榮純,沒關係的。」

他的語調很輕很柔,像他記憶裡遺失的風。

「因為你是我最佳的搭檔,因為我深深相信你。」

相信你不會一蹶不振,相信你一定會重新振作,散發更加耀眼的光芒──

我一直一直,都相信著。



「因為你是我最愛的人。」


-tbc

我們說好不be但沒說好不能虐……(被毆

謝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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