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不是我的名,叫我瓜吧

【御澤】同居三十題16~30(上)

後15題實在……太閃啦!!


*小短文,有的故事有的對話不一定,但滿滿糖粉是一定
*錯字可能有,ooc可能有,請包容
*我絕對不會說其實想放棄其他篇所以才來偷懶(X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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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出浴後的砰然心跳


水聲零零落落,隔著半透明玻璃的你不自然的嚥了口心悸。明明是不規則且雜亂地打在冰冷的白色磁磚,為什麼心口亦會如此燥熱難耐?還未尋覓解答一聲驚嘆切割思維,是那彼方的心跳源頭,霎時無情敞開。
『喀啦。』伴隨開啟門扉撲面而來是清爽香氣及濕漉漉的他。栗色瀏海晶瑩於深邃眼眸,沒了眼鏡阻礙是那麼迷人性感,無盡的深沉彷彿即將把一切吞噬殆盡,微啟雙唇,你無法自拔地陷入情愫糾葛。
被重力牽引,大部分的水珠落上腳下柔軟地毯,一個閃神便消失無蹤,遺留暗色系緩緩滲透,變得沉重。披著浴袍,兩側潔白襯托胸前健康小麥色,一波一波反射燈火色光,耀眼點綴夏夜,迷人線條勾緊痴迷的目光。胸腔衝擊大概是平常的兩倍速度,吸不進空氣使你失去安全感,緊繃不安分像極懵懂一時的青春,如球闖進手套的那瞬爽朗那陣悸動,全然囚禁於一顆心的跳動。胸口撞擊越是強烈,言語傳遞越是微弱,縱然理智要你撇開雙眼,身為男人的本性卻不允許,於是你只好無法控制地燒紅了臉頰,放任自我駐留誘惑的慾望。


「澤村啊,你再繼續用這種色色的眼光看下去,我可是又要重洗一次囉?」


而且,你也一起喔?


17. 慶祝某個紀念日(生日,情人節etc.)+19. 離家出走


他臉色慘白的坐在對面。


完了。訥訥一縮,咬咬唇。我是不是忘了什麼重要的事?


沒由來,御幸一也看起來很生氣。
澤村努力轉動一直都不怎麼靈光的腦袋,轉到頭昏腦脹冒著黑煙也晃不出個所以然,空氣中名為尷尬的分子一夕之間凝結握緊的拳,淌流異常沉重的沉默時分,緩慢滴落潔白桌巾。
今天不是情人節、不是交往紀念日、不是彼此生日啊—


「欸……御幸……?」小心翼翼開口,深怕驚動隔著滿滿山珍海味的那張臭臉。澤村得到一片寂靜。


御幸……
御幸,我……
我真的……


「真的不記得啦你不要這麼兇我是笨蛋完完全全不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啊—」


吼出一切後他無力垂下頭,不忍偷瞄餐桌另一頭的戀人,會是怎樣受傷的表情。
半晌,約莫秒針走六分之一圈時鐘,終於打破沉默。


「……算了,我其實也不奢望你記得。」
澤村充滿心口的歉意化作淚水囤積眼眶。怎麼辦,我讓他徹底失望了。
「御幸……對、對不起……」
「嗯,」推了推黑色鏡框,「飯我們就別吃了吧。」
「御、御幸……不要這樣啦……對不起……」他是真的要哭了。
「沒關係,」異常溫柔,他的語調,「反正吃飯本來就不是本意。」


欸?


澤村沒說,來自身體深處的那股燥熱,在他逼近之前,早已警鈴大作。
帶著淚眼帶著恍惚帶著歉疚帶著困惑澤村老實的沒反駁,也情願如此迅速被板著臉孔的一方推倒。對不起對不起—任由擺佈當下他口中還是喃喃唸道,縱使仍舊搞不清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
一陣激烈的翻雲覆雨後,他依偎著他溫暖的胸膛,聆聽來自不同身體卻同一頻率的心跳,洋溢幸福。


……一也,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啊?
你真的想知道?其實忘了也無妨。
我要知道!而且我一定會乖乖記住,下次好好準備,不會再令你生氣!
嗯……
說吧,我會記得的,所以說吧。
今天……
嗯!
今天其實是……
嗯!
今天其實是隔壁班寺嶋的生日。
嗯……?
寺嶋啊,那個志願當漫畫家的寺嵨,你知道吧?今天真的是他的生日喔。
……………
呃、我所以才說不用記得也沒差嘛……
…………………………………………………………


「好啦好啦我不是故意鬧你—澤、澤村,不要生氣……嗚哇哇不要打臉—啊啊啊!!好痛!!你要去哪別走啊啊—」


澤村榮純,以不到秒針轉六分之一圈時鐘的速率,打包行李,離家出走,消失無蹤。
御幸一也,用不到秒針轉六分之一圈時鐘的速率,遍體鱗傷,目瞪口呆,品嘗自作孽不可活的滋味。


兩小時後,倉持一通『把這甩了你巴掌的英雄領回不然我他X的一定親自殺你殺到屍骨無存然後當你喪禮的特別嘉賓為你落下幾滴眼藥水』的恐赫電話,才讓御幸一也夾著尾巴面對澤村榮純且當他的專屬寵物一星期。
最重要的是—


「一也啊,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什麼什麼日子?
「看一下行事曆吧,我幫你記好了。」
欸?
「今後的每一年,我都會記得喔,和你一起。」


翻開藍色封面的筆記,御幸整整愣了五秒才反應過來。


要不要這麼狠毒……某四眼男盯著行事曆掩面哭泣:饒了我吧。


紅筆畫上巨大的星號,日期確實正確,寫著:『寺嶋生日!&禁止與澤村榮純有任何身體接觸日!!<3』


18. 接對方回家


他就是喜歡他這點。


—榮純,你幾點回家?
—別等我吃飯了,我晚上會晚一點回家。
—抱歉,我等等就回家。
—想我了?今天比較早回家喔。
—想你了,快點回家……


不論何種情況何種方式,他都一定會等著。


—你慢慢來,我來接你了,在樓下等你,
—我們一起回家。


他就是喜歡他這點。
固執的溫柔,御幸式浪漫。
你知道嗎?我就是喜歡你這一點,喜歡你對家的執著。


對我們的家。


21.屋頂上看星星


「御幸,你看!好多星星,超美的!」
「嗯。」
「怎麼,你不喜歡?」
「……我比較喜歡太陽。」


比較喜歡太陽般的你。


23. 討論關於孩子的話題


「榮純,如果你想……」
「嗯,我有你就夠了。」


25.喝醉+26.無傷大雅的小打小鬧(枕頭大戰,掐臉etc.)


雖說有個性只不過思考惡劣了些,有身材只不過品味隨意了些,有臉蛋只不過眼鏡普通了些,基本上御幸一也算是個條件優質的好隊友、好隊長甚至是個好男人,但是—


「你好重!振作點好嗎隊長!」


絕對不會是個好酒友。


扛著比自己重個一兩斤高五六公分的男人,除滿滿違和不說,慶幸是高中時期拖輪胎訓練積了體能的恩德,不然現在他和肩上酒鬼必定仆倒於東京鬧區街頭,居酒屋門口,等著隔天頭條『當紅職棒好手御幸一也及其搭檔澤村榮純醉倒大街』侵占版面,引人笑話。
爬上最後一階階梯,開門後直撲臥房,花盡力氣將睡死身上的男人放下。奇怪明明高中慶功宴曾聽倉持學長說御幸千杯不醉酒量超好,怎麼今天同學會才倒個一兩杯神志就不清了?難道最近太累了?澤村抱持疑惑邊思索邊脫下情人的外衣,穿睡衣應該比較舒服吧他想,理所當然退去對方灰色針織背心,正要解開襯衫釦子些微驚動原本熟睡的他。


一睜眼,心上人溫柔將胸口圓形物穿過另一邊的洞口,幾乎是趴在自己胸前作業令御幸愣了愣,下一刻大大開啟的領口更讓他忍不住倒吸口氣。


「你醒啦。我幫你換睡衣。」澤村的氣息柔柔打上御幸赤裸的胸膛,「還是要自己換?」
還想說今天怎麼那麼主動勒。御幸搖搖頭,還沒全然清醒,神情恍惚的望向澤村,不知為何傻笑起來。


「這笑容……怎麼了?」澤村瞥一眼,又繼續手邊工作。
「嘿嘿,我喜歡你。」
「幹嘛突然……」
「超~喜歡的喔。我,御幸一也,喜歡澤村榮純,超—愛—你—」
「噗。」澤村忍不住笑出聲,身子的震動傳遞御幸胸膛。原來酒精功效這麼大啊,能把平常悶騷性格轉換率直坦白,那他可考慮多買幾瓶啤酒回家冰。


畢竟交往這麼多年了,御幸投來的直球也不是沒接過,滿臉通紅什麼的也是剛交往才會頻繁出現,御幸並不是個會吝嗇誇獎的男友,縱使現在對輕微的甜言密語澤村已經免疫了,但心底滿滿喜悅仍舊不會改變。


「喜歡我什麼啊~?」澤村笑著,伸手捏了捏傳說中的池面,價值不斐呢這張令自己深深著迷的臉。
「全部!」聽見篤定回答,澤村笑意更深。
「說一個嘛。」
「嗯……」微微偏了頭,指尖的拉扯讓臉皮變大,「笑臉……」
「欸—」趴在上方他發出訝異,「還有呢?再多說一些嘛,學長。」
「喜歡你喜歡你榮純我最喜歡你了—」
「吼!不是這個啦。」超可愛的啊,澤村又捏捏他帥氣的臉皮,池面竟然也有這一面。孩子般的語氣逗笑眼前的他,毫不厭煩的回應讓他滿心歡喜,過分溺愛他放開輕掐的手,掛上笑顏改為溫柔撥弄戀人的臉頰,「吶、再多一點,我還要,一也。」
被撫弄的一方瞬間僵硬,神經一向大條的澤村當然沒發現,自顧自地提出任性妄為,手的撫摸也尚未停止,「一也一也一也~」


「我還要啦,一也。」


「……」
咚。世界頓時一旋。


欸……?


「啊!?你你你不是醉了嗎!!?」
澤村猛然回神,愕然望著居高臨下的得意眼眸,身體完全無法動彈。
情勢被一個俐落的翻身做了完美替換。
「嗯……?」慵懶一笑取代大多語言。經過多次訓練及累積的經驗,澤村馬上會意明天沒辦法輕鬆下床的事實,「你剛剛不是說你還要嗎……?」
「我、我以為你醉了—」
「是沒錯啊,只不過……」某個笨蛋一直誘惑我還不停叫著我的名字。


—『那傢伙可是千杯不醉喔,你自己當心點。』
倉持學長,我錯了,我應該相信你的……


雖說有笑容只不過炸毛頻繁了些,有幹勁只不過聲音吵鬧了些,有衝動只不過行為愚笨了些,基本上澤村榮純算是個條件優質的好同學、好隊友甚至是個好學弟,但是—


「只不過,被你喚醒了喔。」


絕對比不上,作為情人的角色。


28. 一方受輕傷(扭傷,劃手指etc.)


「喂喂,我說,不拿手就算了吧,別勉強了。」
「不要小看我!這點小事是難不倒我澤村榮純的!!」


本來應該是兩人輕鬆甜蜜的時光,自澤村拿出探病禮盒中鮮紅美味的蘋果,一切都變了調。
「拜託住手我看了心好痛……」凝重氛圍糾緊每根神經,心臟折騰到抽痛,明明受傷是側腹但御幸覺得自己快中風了。
「沒問題御幸學長我一定會削的很完美你好好看著我澤村榮純才不會敗在一顆小小的蘋果下呢!」一口氣說完這麼不負責任的話,可見這傢伙有多緊張。
屏氣凝神,全神貫注手中一球豔紅,精心卻颤抖地經營脫皮關卡。


澤村最近追了一部少女漫,有段劇情是女主角探望醫院受傷的男主角,坐在身旁賢慧地削蘋果給他吃,甜膩氛圍彷彿置身於粉紅泡泡之中。恰好剛奪得春甲門票,負傷的隊長住院修養正好讓因比賽而御幸不足的小男友躍躍欲試,只帶著一把菜刀探病的人不意外澤村榮純八成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要不是他們認識已久深知彼此(的智商),御幸想他大概也會報警吧。


「澤村,我看還是……」
「御、幸、學、長!我們是搭檔對吧?要相信我啊!」
我也想啊……可是……「澤村,我下次請小禮帶把瑞士刀你再試好不好?我真的好怕……」
「別怕,安啦!話說學長你好吵,別害我分心……」
「到底有誰會用菜刀削蘋果啦!!!少女漫不也是用小刀嗎!!?」
「吼唷!都一樣啦!」
「不一樣!!」
「很吵耶!學長你不要害我分—」


刷。


未完的第一圈去皮程序,先去了一臉茫然的學弟,手指一層皮。
雙方皆瞪大雙瞳,澤村右手手指頃刻綻放一朵鮮紅,恰如手中的蘋果,刺痛雙眼。


「笨蛋!」
「啊……我、我去拿衛生—」


話語仍未落地,手指疼痛被另一股溫熱黏液侵襲,腦袋也在同一時刻大當機。
—怎麼了?
我在削蘋果,給在醫院休息的御幸學長。
—再來呢?
我不小心削到手指,很痛,還流血了。
—然後?
然後……然後……御幸拉住我的手,將傷口含進嘴裡—


「你這個超級大蠢蛋,還很疼嗎?」他輕問,微微擰眉,銀絲被窗口射入的那抹斜陽閃爍於指尖,「就叫你別削你還削。看吧,受傷了,幸好不是左手。」
「……」
「血應該止住了。刀子有沒有乾淨啊?真是,我請護士拿塊OK蹦好了……澤村……?」


御幸疑惑望向呆若木雞的後輩,察覺了不對勁。
隊友、學弟、戀人—澤村的臉比方才的任何物品,都還通紅。


「澤村?」
「御、御幸學長……」指尖溫熱猶在,久久不散,「你、你住的是、單人病房……」
「所以?」
「我、我有鎖門……」


鎖門。單人病房。含手指。
漲紅雙頰。濕潤指尖。澤村榮純和御幸一也。


「什麼嘛,其實你不只帶刀來探望我嘛。」


御幸看向臉紅紅的男友,贈送一枚壞笑。


差點忘了,其實你才是那顆—




「那我不客氣地,開動囉。」





最香最美的蘋果。


-tbc


這次寫好久~~(靈感大神離家出走@@)
削蘋果的梗完全參考於《圖書館戰爭》這部少女漫最後超閃的喬段~~


有漏掉幾題,因為想寫長一點……所以就分兩次發啦>^<
(而且也怕被再次屏蔽……xD)


謝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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