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不是我的名,叫我瓜吧

【御澤】撒嬌-(2)

嘿嘿嘿我又來了發文頻率很高對不起=^=
終於寫完了!!寫的很開心


希望你們也看的愉快><


*〝//〞是空間的分隔,〝/〞是時間的分隔或轉折
*記得墨鏡,抗UV


//


4.


粉紅色一片。御幸一也恍惚想道。


飛落的花瓣,略顯乾澀的唇,方才染上彼此體溫後,皆是粉色。還有在勇氣值終於落至零,男人慌亂移開衝動所做的蠢事後,現在連他的臉龐抑是,淺淺粉色。


好可愛。御幸一也愣愣想著,沒想到卻不小心脫口而出。
『什麼……?』澤村榮純認真的問,多麼希望不是聽錯。


的確不是聽錯。


『我說——』你好可愛。話語未出,御幸一也突然靈機一動,『澤村,你靠近一點。』


……?


沒多想什麼,也許是心跳聲的劇烈讓他沒多餘心思猜想眼前這剛被自己強吻的男人究竟在打什麼主意。於是他老實邁開步伐,將兩人的距離拉近,就像上一刻的慾望一樣,像投入他的懷抱。


『欸欸欸欸欸你在幹嘛!?』
『噓……』強勢的一方不願罷手,『你不要亂動!』
『可是前輩——』


『噓,不然我吻你喔。』


怦怦!


澤村聽見來自體内強烈的撞擊。



……到底誰才是強吻的一方?


//


「該死!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頭頂的陽光依舊炙熱,和内心的急躁相互映照,又或是火上加油。
切斷,撥號。這個煩人的動作倉持不知重複幾次,但給予他的回應仍然是冰冷一句:『您撥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候再撥,謝謝。』


謝你個鬼,人還不知是死是活。倉持洋一忿恨啐一口。


奔馳於繁華的東京市區。畢業後倉持在春甲當第一棒的亮眼表現被眾多球團相中,於是也理所當然地選擇自己最為偏愛的球隊效勞,進入職棒身涯。縱使距離澤村和御幸所就讀的大學不算太遠,卻也讓腳程快如野獸的他花上足足四十分鐘抵達公寓門口。
原來昨天那傢伙走這麼遠。倉持悶悶思索,頭也不回走入那棟不算太大的白色建築,換了幾次呼吸爬上三層階梯後他終於上壘——可恨惡友及他的白痴戀人恩愛小天地。


「喂!有人在嗎?喂!」


敲著門,吼著。不理會是否吵到隔壁人家,畢竟現在有比不受禮教更要緊的事,比如拯救那個手機講到一半突然斷訊而此刻生死未卜的病號。
「喂!御幸一也你在嗎?蠢村!你在嗎?喂!」過了半晌,被狠狠敲擊的門仍毫無任何動靜,猶如沉入大海的石子,無聲無息。
完了,死了嗎?現在我該怎麼做?不論是未知生死的眼鏡或消失蹤影的笨蛋後輩皆無音訊,手機一個不通一個關機是一起殉情嗎?湛藍的天空高掛太過刺眼的太陽,背貼著微涼的門飛機頭延著無力感曲起膝蓋,失神的坐落於門框前。
腦子被著急攪和成一片混沌,毫無頭緒使他不知所措。要報警嗎?認真的思考了會兒,正準備按下最後希望的瞬間,某個聲音隨一串腳步朝氣蓬勃遞送而來,懾住倉持揮舞於撥號鍵的指尖。


「咦?倉持前輩?你怎麼會坐在這裡?太想我澤村榮純了嗎?」


倉持抬眼,映入眼簾是提著超商和藥局的塑膠袋,掛太陽成正比的微笑的男人。理智線就在此刻『喀嚓』一聲被剪斷了,知道接下來動作之迅速連自己都佩服,他不禁露出一抹看似友好的笑,站起身,不打算手下留情。



「啊啊啊好痛前輩你幹嘛踢我!!」


錯了,是腳下留情。


/


「你沒帶手機!?」


「對啦,」摸著發疼的臀部,澤村哭喪著臉發冤,「我剛剛去學校幫我和御幸前輩請假,他發燒了,而手機早上就被搶走了啊。」
「御幸?」倉持越聽越不妙,「我剛剛打了至少五十通電話耶,你開震動嗎?」
「我沒——」愣了一秒,澤村忽然明瞭倉持眼中的不安,「御幸前輩!」倒吸了口氣,澤村慌忙掏出口袋中的鑰匙,忍住發颤的打開大門。
銀色鑰匙轉了兩圈,内層的門沒鎖,很明顯是因為有人在家所以不必太過防備。


「御幸前輩!」飛快衝進臥房,澤村的惶恐完全寫在臉上,甚至忘了脫鞋。
跟在後頭的倉持見狀,呆滯幾秒還是有禮的脫了鞋,順著敞開的房門,倉持也毫不客氣地闖入,「御幸!」


混帳東西,可別嚇我啊。


//


「不要走!」


他終於還是喊出了聲音。


模糊的男人止步,空間開始扭曲變形,壓迫感使他無法呼吸,但慶幸的是,兩人的距離縮短些許。


再靠近一點。於是空間又再次被壓縮。
再靠近一點、再近一點。


近到,能讓我牢牢握緊你的手,
不再放開。


就在伸手可即的剎那,一道聲息劃破極限的追求,擅自照亮一切。



「御幸前輩!」


他知道,他回頭了,
再也,不會離開了。


//


5.


「御幸前輩!」



他確實是被那聲熟悉喚回。


「……澤村?」朦朧的,御幸慢半拍確認著,雜亂的意識回歸原點。為什麼會在這?不是被我趕走了嗎?
「你以為你趕的走我啊,笨蛋。」
略微慍色的他止住激動,身為戀人自然是看的出這份刻意,「我可是澤村榮純,王牌投手怎麼可能輕易屈服?」


他棕色的眼被倔強調和成金黃,看的御幸深深著迷。


是啊,是不可能的,我終究只是個領導的角色,捕手能決定的是方向,而不是意志。御幸一也露出微笑,看來這次我真是徒勞一場。沒辦法,誰叫自己沒有考慮後果,自作自受,誰叫他是澤村榮純,講也講不聽。


不過這也是他喜歡他的一項特點——堅強的心靈,堅毅的信賴。


「澤村……」他喚,微微撐起身子,澤村順勢握緊他輕輕伸出的手,手心灼熱令他想哭,虛弱他貼著他耳畔輕語:「對不起……」



「對不起,我很需要你。」



話落,發熱的身軀倒入他的頸間,連同呼吸,澤村榮純牢牢抱緊。


這可是你說的,不只一次了御幸一也,請別再食言了,因為這可是你說的。




所以,請再多需要我一點吧。


//


『御幸一也,顏值、防禦率偏高,攻擊性絕對滿分,可是…… 』
『可是?』偏起頭,躺在身旁的男人似乎沒料到自己在小男友心中擁有如此好的評價。
『……』澤村轉了轉圓潤的瞳,順便轉了話風,『你記得你畢業那天嗎?』
『……』男人想了想,帶著不確定,『記得啊,怎麼了?』


『那是你唯一一次向我撒嬌。』金色的眸子似笑非笑。


忽略全裸的他困惑的眼神,縮在被窩中他開口:
『畢業那天,你不是突然扯住我的領口嗎?我當時還以為你要做什麼神奇的事,沒想到下個瞬間你竟粗魯的扯下第二顆鈕釦,逕自收進口袋,害我的胸口頓時開了一大半。』
『然後你不是突然把一直握緊的手心打開嗎?看見那顆白色圓形物體時我的大腦完全當機,卻奇蹟的沒漏聽你接下來訴說的任何一句話,你說——』


『「我等不了那麼久,所以先給我吧,把我的縫上,不會的話我幫你。我想讓你擁有我的一件物品。」——是這句吧?』


聽見他的接腔澤村瞪大雙眼,今天的第二次。什麼嘛,其實記的很清楚嘛。
『對。』只不過你省略了一段話,澤村竊笑,害羞了吧?


沒關係,反正我還記著,永遠也不會忘。


我想讓你擁有我的一項物品——櫻花飛舞的晨光,你也融入回憶的粉,你說:這樣,我就能隨時隨地跟著你,




因為我很需要你。


//


迷迷糊糊睜開雙眼,御幸發現四周似乎有些變化。第一個讓他注意到是快燒焦的米飯味,再來是沒下過幾次廚險些把廚房燒毀的尖叫聲。


「前前前輩怎怎怎麼辦!!」
啪!「吵死了你這個笨蛋!怎麼連煮個稀飯也能有生命危險啊!?」
「好痛好痛前輩你的手刀還是這麼痛不愧是前混混。」
「混帳,你不想活了嗎?關火啦!」


……是倉持啊。發燒中的御幸暗暗笑著,額上的退熱貼還算冰涼,他走下床,發現身體也明顯比前幾小時快活多了。記得澤村甩門離開後他便一直惡夢不斷,當微微震動自褲子口袋傳來時,思緒並不清晰接起倉持來電時還以為是夢一場,講到一半為了關上床頭那支從早上就不停叫囂澤村的手機,不小心手滑把自己的掉落在地,手機立馬被摔成三半。外殼,電池,主體。
算了,我沒力氣撿了。御幸被濃濃的疲憊牽著走,將澤村的手機再次放回床頭,自己的放任解體在地,再度倒入被窩,繼續和夢魘搏鬥。
直到,他的光闖入他窒息的夢境,這一切才漸漸消失殆盡。


打開臥房的門,燒焦味更加厚重,御幸一也覺得自己的感冒好像又更加重些。
此時手忙腳亂的澤村恰好轉身,對上了御幸明明一臉疲累卻準備嘲笑他毫無煮飯慧根的臉。
「御幸!你起來幹嘛!」起來看我出糗幹嘛!
「沒有啦~看一下你焚毀廚房的過程罷了~」他頭重腳輕地走向吧檯,側臉看向努力和黑色物體奮戰的惡友,「謝了倉持,最愛你了。」


兩種目光瞬間投向御幸,一是倉持極度厭惡的眼光,二是澤村頗為驚恐的目光,看的御幸差點笑出聲。
「我從沒聽過發燒的人說這麼噁心的胡言亂語。」垮了臉,那抹了半瓶髮膠的造型也差點垮臺。
「那你現在聽到啦!」御幸偷偷瞥了澤村幾眼,臉上錯愕依舊,於是御幸決定在試一個,「我想喝熱湯,洋一君可以做給我喝嗎?」


……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此時此刻兩人的表情。


「我要走了,澤村你能跟這種人交往我真是佩服到能跪你。」語畢,倉持以百米的速度走出玄關,克制一拳落在那病患連上的衝動,奪門而出。
「喂!」看著準備衝下樓狠狠逃離自己的倉持,御幸再也沒隱忍的笑出聲,「在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倉持瞪視,毫無疑問轉頭意願。


「蛋糕好吃嗎?」


豎起長長的中指,他沒在看他一眼,奔下樓梯。


「甜死了!」
這三字盤旋樓梯口,久久不散。




太甜了啊,御幸笑著,那你還沒見過更甜的。
關上門,御幸一也知道有個嗜甜如命的笨蛋正等著,而他正準備滿足小投手一直以來的需求,和——


捕手自我的欲望。


//


6.


澤村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御幸一也方才的一舉一動全然烙入眼底,一陣陣刺痛不用說,實際上是更多的不甘心。為什麼?為什麼他會願意對倉持前輩撒嬌,而不是我澤村榮純?難道……他喜歡的其實是倉持?還是因為我太沒用了,連鍋稀飯都煮不好?
混亂中,背後突如其來的異常熱度確實嚇著胡思亂想的他,因為高燒而溫暖緊緊環住他的腰,澤村差點就忘了呼吸。


「御幸……?」
「倒掉。」
欸?「你說什麼?」


「我說,」帶著鼻音略高的他埋入澤村的頸間,「把稀飯倒了,我不要吃。」


澤村難受的垂下頭。果然……他果然覺得我很沒用——
「把它倒了,然後重煮,因為剛剛倉持碰過了,我不要。我只吃澤村榮純一人的作品,不論賣相如何,我一定會把它吃的乾乾淨淨,因為是你做的。」
澤村覺得自己好像也被傳染了,耳根燙的很。


「可、可是……」
「不行嗎?」他的聲音好柔好輕,還帶點熱度。
「我……」心跳壓制言語,他是真的不會做飯啊。
「真的不行嗎?」御幸一也的聲音是那麼失望,「真的不行嗎……」



「榮純?」



怦怦!
捕手,在久違的今天,再次犯規。


/



「啊,對了,」御幸一也提醒著,「因為我感冒,所以不能吻你。」


澤村坦承有點小失望,而御幸當然沒漏過。
於是他對他說了這麼一番話:


「我不能吻你,」他的表情自然到不能再自然,「可是,我沒說你不可以吻我啊。」
欸?


御幸一也笑的可燦爛了。反正澤村如果真的感冒了,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你可以吻我喔。」


他說,將臉碰向他的,鼻尖對鼻尖。


欸欸!?
欸欸欸欸欸欸欸欸!!!???



畢竟,論臉的話,御幸一也還算是有點自信的。


我就不信你忍的住,我親愛的榮純。



誰叫我那麼需要你,
誰叫撒嬌是,男朋友的權利啊。


//


御幸一也:


顏值:90


人品:-100


攻擊力:100


防禦力:80


依賴度:除了澤村榮純,其餘有待考慮




-Fin


謝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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