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不是我的名,叫我瓜吧

《御澤》不想見的人(2)

哇哇哇我趕出來了但糖還是很少對不起��
有機會寫番外在好好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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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聲實在是太大了。
惴惴不安,他混亂的思索。
但仍未停下奔馳未來的蒼茫,即使,即使他們錯過了。
他也不願意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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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昏沉的思考方塊,來不及對眼前的場景做出太大的反應,輕啟的唇吐不出半字,然而在下一秒緊緊抿下言語的慾望,扯開一抹過分自信的,勝利微笑。


「沒變啊,你還是……」被缺氧壓迫,吸氣吐氣匆促在字句間找尋穿插的空檔,「笑容很討厭啊。」
望向擰著眉的最愛,擁有噁心笑臉的男人將嘴角的角度拉的更開。


「澤……」
「閉嘴!我還沒原諒你!還不想聽見你的聲音!」


男人的眼界很模糊,調整好呼吸後,他開始歇斯底里數落這該死的犯人—殺死他三個月的犯人。並不想停止話語,也止不住言詞溢出代替鼓動胸口的燥熱,因為不想承認他的罪行能如此輕易遭到赦免,他越想越激動,畢竟,他又如何能明瞭沒有他的日子,是有多麼痛苦。
約莫五分鐘後,直到炸毛炸到無力,直到空曠機場盤旋屬於自己的聲音,直到他走向他,吸引眾人目光,澤村才擋下語言的波濤。


「……」他看著他,微微抬首,「不準你靠我那麼近。」


他沒聽話。


「有沒有在聽我講話……」澤村的言語變得斷斷續續,像個剛學語的孩子,支支吾吾,滿腔的情誼無處揮發,「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安靜啊……混蛋。」
仔細望著許久不見的面孔,縱然眼眶囤積的清澈,強忍不讓思念滑落,他仍是堅決的睜開看見他的唯一窗口。


說話啊,說什麼都好啊。
就是不準道歉。


我想聽見你的聲音。


「別再叫我走開。」


他說,冰冷的手貼上他的肩,染上一點點專屬澤村榮純的溫度。像春天輕輕掠過的風,熟練且懷念地吻上他柔弱崩解的眼角,「這樣,」


「我會來不及接住你的淚。」


沒錯,不是在作夢,這是御幸一也,是他的香味,是他的力度,是澤村榮純的一切。


「那你先發誓別離開我啊—」


終於,他股起勇氣攫取,這只在夢中出現的幸福。緊緊的,擁著全世界,不願放開。
什麼東西濕濕熱熱的,御幸歛下眼卻沒有伸手抹去有點羞恥的反應,慢慢的,溫暖滲入他單薄的運動外套,沉澱出灰暗的色系。



我好想你,澤村,
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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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這樣的發展會不會太快了?


澤村默默在心底畫上巨大的問號,還在納悶是否該阻止卻已經被帶進乾淨旅舍的雙人房。
而方才有些倉促但自信的語氣讓他有了點頭緒。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的房位都已經客滿了喔。』
『不,我有事先訂位。』
『嗯……』女人快速瀏覽頁面,『是御幸一也先生嗎?一間雙人套房?』
『是。』


……!
恍然大悟,澤村坐在乾淨整潔的床上氣憤打滾。為什麼又被這惡劣的傢伙擺了一道!
「……你早就計畫好了嗎?」悲哀的,或是沒多餘力氣生氣的,澤村哀怨的望向笑吟吟的愛人。
「不算是,只不過深深相信倉持洋一的為人罷了。」
……哪招啊。重重嘆口氣,事到如今也只好認命。
「你不洗澡嗎?」御幸脫下大衣掛在門旁,拉開行李拿出一疊整齊的換洗衣物。
「我又沒有帶衣服……」
「那……」你可以穿我的啊—話到嘴邊成了,「就別穿啊。」
被狠狠瞪了一眼,眼鏡男識相的閉嘴。
半晌,淅瀝嘩啦的流水聲傳來,澤村無趣的將電視打開,「澤村。」忽然他聽見他的叫喚,疑惑的轉頭,御幸一也半裸上身探出浴室門口,露出結實漂亮的線條刺激戀人的視覺神經,微濕的胸口流下晶瑩剔透的水珠,無意識的,澤村吞了口口水。
故作鎮定,沒好氣地回問:「幹嘛?」


「一起洗如何?」


碰!
「好啦好啦對不起—」緊急的關上門後,御幸一也慶幸自己身為一名捕手,誰也聯想不到剛才那臉頰比蘋果還鮮紅的人竟是三個月不見的男友,更是日本出名的職棒投手。
嘛、至少在這顆直球來臨以前,他一直都不敢相信。
要是高中時有這種速度,背號一號早就到手了吧。握著搖控器,那瞄準他臉龐擲出的兇器,他失笑的想。


嘩啦嘩啦,水聲不間斷的流下。
永遠別間斷的好。澤村咬緊牙根,埋入棉被堆中他只想落跑,無法降溫的臉反應心跳聲的巨大。
混帳啊啊啊,明天還有練習啊啊啊—




不想哭是騙人的,太幸福是真實的。


御幸一也,你果然還是那個,
我很想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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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


誰傳簡訊過來啊……倉持抱著疑惑打開收件夾。


From:御幸一也
親愛的朋友可否幫你親愛的學弟請個假呢?太久了有點生疏不過本大爺很快就會讓他找回感覺的~


PS:快取交個女友吧不然我沒時間陪你怕你孤單寂寞覺得冷—
加油喔<3


……



御幸一也,你果然才是那個,
我不想見的人。


-fin


遇到肉縱身一躍<3哈哈小的不敢寫
謝謝閱讀到這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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