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不是我的名,叫我瓜吧

《御澤》不想見的人(1)

嗨大家好我又來了。
御澤不足只好自我滿足。


*倉持搶鏡注意
*糖粉留到下次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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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那個你不想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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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是誰?你打來幹嘛?」


多久、多久沒聽見這嗓音了呢?


「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氣憤的餘音回繞手機另一頭,彷彿球場上閃閃發亮的瞳仁三振對手而發出的宏亮吼叫。只不過這次是衝著他。


「澤……」
「不要叫!我並不想聽見你的聲音!」忍住聲音的颤抖,他拚命要求自己不能失控,「你以為玩弄我很有趣是不是?為什麼你每次都要耍我呢?為什麼你每次都顯得滿不在乎?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御幸一也,我真的受夠了!」


「快滾,快滾出我的世界!別再回來!」


喀。嘟嘟嘟—
還來不及說些什麼,頃刻混濁的腦海被抽空,只留下微弱卻清晰的斷訊聲,宣告他們的結束。


這次,是真的結束了。


孑然一身,空曠是寂靜無聲的罪魁禍首。


『搭乘飛往舊金山xxxx班機的旅客,請準備登機。』


字正腔圓的日語飛快地旋入耳裡,他並不像連續劇的角色們能失神到忽略這高頻率的提醒,反而,就此時此刻而言,它還嫌過分刺耳。疲累的摘下眼鏡,世界很是模糊,不過他不在意,舉起化滿繭的手敷衍地揉搓發疼的太陽穴。


唉,看來想聽見他不帶哭腔的音調,仍是個太過奢侈的夢想。


/


事情發生在三個月前。
那時澤村在職棒的表現每況愈下,一場比賽無失分如痴人說夢,轟出全壘打已成家常便飯,不論是電視轉播又或者體育論壇,各大版面塞滿了這不再陽光的笑臉,取而代之的是揪緊的眉宇和滿滿不甘淚水,陪襯的,也只是更多的不被看好及世人的冷嘲熱諷,那大概是澤村有生以來,足以媲美患上投球恐懼症時的低潮了。


「我說你,該醒醒了吧?」
看著眼眶濕潤的後輩,倉持輕輕敲他藍色的帽沿。輕微的震動使倔強的男人頭越來越低,但終究擋不下滑落的淚水。
高中畢業後,青道的各位有了不同的出路。御幸、倉持等人都走上職棒這條抉擇,然而小他一歲的戀人意外選擇了和他相異的球隊。和倉持相同的球隊。


『我的前方不能只有御幸一人,否則我永遠都長不大。』


金色瞳孔散發堅決,那抹自信的笑其實還藏匿一點點捨不得。
烙印眼底,他推了推眼鏡化解埋葬心底的不甘。
真是的,虧我還有點期待……


『加油吧!』他說。最後他也只做到給予鼓勵。
對方露出大大的笑顏,『我會的!』
笑容瀰漫,氣氛使然他牽起他的手,勾勒出澤村看不太懂的笑。
『前方這次就通融一下,但後方我可是絕對不讓步的喔。』
『欸?』


在那之後,又或者說在某人十八歲生日夜晚,收到來自親愛的一方帶來的驚喜之後,他才對那不懷好意的嘴角弧度,所蘊含的深意有了初步的認識。


也才逐漸明白,他們的未來有多麼令人擔憂……
也多麼令人幸福。


因為吻得太深太重,因為愛得太厚太濃,讓他堅信他就是未來,讓他確信他就是一切,他的堅信他的確信可惜終究仍是『他以為』,依舊是個不安定的變數,沒人能百分之百的保證誰有責任承諾彼此,即使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信賴—
不過現實就是如此,深愛的他趁著百分之一的空隙,無聲無息溜出他的人生。


晨曦自窗間打亮,空了一半的床位。
不告而別。


「他走了……他為什麼什麼都不說……為什麼……?」失去太陽般的笑,燦爛奪目尋覓不見,緊握的拳和細弱聲音一同被繃的緊緊,隨後飄移到理智邊緣,斷了弦,「是不是我、是不是我做錯什麼?」
反射的,又或者義務的,倉持握住那雙止不住悲愴而發抖的手,「好了,澤村,夠了—」


「我做錯了什麼!」


不論前方的是否為前輩,他大概也沒顧慮這麼多,一昧朝向局外人的倉持放聲嘶吼。倉持洋一眼中一直以來都堅強的那束光,如今只做得到克制抽泣聲不顯得懦弱,雖然也無濟於事了。畢竟,倉持擁有和粗枝大葉的外表成反比的細膩心思,看穿人與人之間澄澈透明的情誼也不是第一次了,尤其是他們兩人。
緊握的手,又在加重些許力道,不容許崩潰的他忽略,這為他施加的疼痛。
「你沒有錯,」澤村波光瀲灩的瞳倒映倉持莫名的堅定,「你沒有錯。」


其實你們兩人,都沒有錯。
可是我不能告訴你。


/


『別告訴他,拜託。』
『這樣,不會顯得太殘忍嗎?』
御幸一也啊,你要我如何是好呢?
『別告訴他,拜託你了。』
御幸一也啊,你要我如何是好呢?
別用這麼難看的臉,盡說些口是心非的話啊。
『……你不後悔?』
『我不會。』
『就算被狠狠討厭?』
『沒錯,』鏡片後,真摯肯定是唯一的解答,『就算被狠狠討厭,就算被狠狠辱罵,就算再也不想接我電話,就算……
『就算分手了。』
一字一句,沉重讓聆聽的他喘息不過,他很納悶他終究花了多久的時間和精力,才能建立出這份決心。
畢恭畢敬,彎下腰成九十度直角,站在大雪紛飛的凌晨,拖著簡便的行李用近乎哭泣的聲音,傾訴最後的真心。


『拜託你了,倉持。』


/


其實你們兩人,都沒有錯。
可是我不能告訴你。
因為我答應他了。


/


2.


凌晨的風和那天很相像。


他打來了。


他說,語氣顯得動搖。為什麼他又回來了?他為什麼又出現在我的世界?
他滔滔不絕地說著,然後不意外的哭了。
你很想見他對吧?他問,輕輕地試探,深深地隱瞞。
對方給了片孤寂餘音。
你很想、很想見他,對吧?


「我不想。」
澤村毫無說服力開口,混雜悲憤,「我一點也不想。」
就這麼,受護承諾的界限崩塌了,散落一地是真實的砂。


「那麼,」倉持的聲音比風還輕,比夢還重,是那樣剛好的完美力度,「你一定不會想知道,那般辛苦的手術歷程。」


「關於那個你不想見的人。」


/


其實你們兩人,都沒有錯。
錯的是我。
因為我沒有遵守承諾。


御幸一也,你真是個笨蛋。
怎麼會笨到忘記,我只不過是個損友呢?


抱歉喔,
我才懶的開車去接機。


-tbc


各位太太有點反應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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