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不是我的名,叫我瓜吧

【御澤】床邊故事

喔喔喔好久好久沒有寫御澤喔喔喔!!!
超級懷念!!!!

*短打,沒什麼劇情
*ooc、錯字請見諒
*御澤已交往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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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看過御幸害羞嗎?」

副隊長的聲音從另一邊的床鋪悠悠探出來,房間只有兩個人,所以這問句也就理所當然地壓在正紅著臉傳訊息的後輩身上。
被突來的問題嚇一跳,澤村手抖了一下差點把傳給男友的訊息刪掉。好險沒有。

「喂,我在問你。」發問者的聲音摻入一絲不耐,「現在是怎樣?只要跟御幸傳訊息就變耳聾是不是?」

「不、不是啦!我有聽見!」澤村沒抬起漲紅的臉,只是快速的擺了擺手否認,「我只是很專心的幫御幸前輩解決困難!」

「……什麼困難?」什麼困難需要你這笨蛋的解決方案?

「失眠。」他道,說話的同時還是看著手機螢幕的文字,露出癡心的表情。

真是,現在年輕人越來越不知好歹了。

運用自己獵豹般的天性,倉持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下床舖,一把抄過後輩把玩掌心的黑色機體。

「哇啊!前輩你幹嘛!」澤村恐慌的追起被搶奪的手機,可又立馬被前輩兇狠的眼光壓回宿舍的地板,端正的跪坐。

手上有了把柄,剛才狂妄的學弟自然低聲下氣的認錯。對不起對不起前輩我錯了我不該邊玩手機邊回應你的這樣太沒禮貌了小的罪該萬死啊真的很抱歉。左投手的額頭都快鑽進地板了倉持覺得也沒心軟,反而因為看見澤村為了拿回手機而拼命放低姿態的模樣更加火大,不爽的呿了一聲後本來將要把手中之物歸還原主,不料它突然傳出震動,惹的倉持不得不瞄一眼來熄滅好奇心,沒有意外,果然是來自那個四眼混帳的訊息。

『澤村,沒有你的夜晚,像是少了床邊故事一般,令我徹夜難眠。』

短短一句話,倉持心想這真是絕了,平假名跟片假名的排列組合竟然讓人瀕臨崩潰。

他真心誠意地祝福起這些活在粉色泡泡裡的人都會快樂地邁向美好的未來,然後總有一天再一起被活活燒死。

不願被訊息帶來的強烈閃光弄瞎眼,倉持最終還是把手機丟回給澤村。不愧是在打棒球,澤村接的又準又快,眼睛閃個不停的是對另一人回覆的期盼。果然沒讓他失望,笨蛋投手看完那句話後像是遇熱的棉花糖,化出了一個甜膩幸福的笑掛在嘴畔。

真是沒救了。倉持無奈的嘆口氣。

「你看起來蠢極了。」他冷冷評論,卻沒引來澤村的反駁。

「是嗎……」臉頰上屬於戀愛的淺粉依舊駐留,「沒辦法,御幸前輩總能讓我看起來很蠢。」

喔,倒是滿有自知之明的嘛。「自你們交往以來,你都這樣任他擺佈嗎?」

這回澤村的表情終於被覆蓋了不同的樣貌,是疑惑,「什麼意思?」

「你的心情會因為他的一言一語左右,可是相反地他卻能鎮定不已……不然我問你,回到我一開始問你的問題,你見過御幸害羞嗎?」

思索著學長的話,澤村發現他竟然找不到任何一張戀人羞紅臉的回憶相片,「好像沒有……在我面前,御幸總是充滿自信。」

「告白的時候呢?你們怎麼告白?」倉持問,但他其實沒有很想知道這對狗男男到底怎麼假借浪漫的名義說出噁心的話。

「嗯……」澤村掉進了回憶裡,「我記得……」



我記得那天是雨天。

自主練習到一半時突然下起雨,我站在室內聽見雨滴打上室內練習場屋簷的聲音,雨聲之大令我忽略了伴隨潮濕而來的跫音,直到投完了第二十顆球準備回宿舍休息時,一轉身才看見濕漉漉的御幸前輩悠閒的站在不遠處,衝我淺淺的笑了笑。

『御幸一也!你怎麼在這裡!!』

『我才要問你這句話。』

『你怎麼這麼晚還不睡覺!!』

『我也要問你這句話。』

三步併兩步來到他的眼前,濕透了的衣服狠狠攫取我的目光。御幸你衣服怎麼這麼濕啊!你是特地跑去外面淋雨嗎!

不。他微笑著看進我的眼,又更靠近了我一點。我本來是在外面練跑,不料突然下起大雨,所以才躲進這裡。

這麼晚在練跑……我憂心地回望他棕色的眼,瞥見藏在鏡片後的疲憊不堪,心口不禁微微發酸。

『御幸前輩,你失眠嗎?』

他沒料到我的疑問,愣了半拍才迂迴的回應,試圖用平常最拿手的欠揍笑容敷衍,『你說呢?』

我瞅了他一眼,不是很客氣,『你不要這樣。』

御幸嗅出了潮濕以外的不對勁,他終於收斂住玩笑似的神情,『我怎麼樣?』

『你不要把全部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你遲早會把自己累垮。』我認真的語調將他封鎖原地,『有什麼我能幫上忙,不要害羞盡量說啊!』

畢竟,我也希望你能多依賴我一些、更愛撒嬌一些。

『……那你倒是說說看,你想怎麼治我的失眠?』他似笑非笑的語氣終於多了一絲任性。

『嗯……我想想,』因為太過專注思索,我沒發現他又朝我更靠近了點,『啊!我可以幫你說個床邊故事!』

他一愣,接著噗嗤笑出,『這倒是個好主意。』

『對吧!』充滿自信的朝他露齒一笑,『可是我要來想想我該說個什麼樣的故事……』

御幸忽然打斷我,『不用想了。』

『啊?』我疑惑的看他真誠的瞳仁,心跳在彼此的吸氣吐氣間莫名加快不少。

『因為,』他把額頭貼上我的,冰冰涼涼是雨水留下的溫度,和胸口炙熱難耐成了反比,『你在我眼眸裡兜轉的時日,早就足以說成一個,最溫柔動人的床邊故事啊。』

悄悄牽起我的手,雨滴滴答答的音色逐漸消逝在我們窄的可憐的距離,我幾乎是屏息聆聽。

他好近好近,近的我來不及呼吸,卻也捨不得遠離。

偌大的世界只剩下彼此,我聽見他說:『澤村,你願意永遠留在我身邊,伴我入眠嗎?』


於是,我以吻的落下當作這場雨天交響樂的最後一個音符,開啟了彼此璀璨耀眼的晴天篇章。



「哇賽……」拾不回無數個掉滿地的雞皮疙瘩,倉持難受的讚嘆起來,「雖然早就有準備聽到很噁心的故事了,但我真沒料到會他媽的超級噁心。」

澤村還沉浸於那個雨天的浪漫,自顧自的傻笑,「哈哈,可惜的是,我忘記他到底有沒有臉紅。」

聞言,倉持的白眼都快翻去後腦勺,「那你還講這麼久,是存心找死是不是?」

被前混混勒緊脖子,澤村只好驚恐不已的道歉,雖然最後被放開了可仍躲不過一陣頓痛由頭頂傳來。

「唉,」收回手刀,倉持無奈嘆氣,「難道你都不好奇嗎?」

「好奇什麼?」

「御幸會因為什麼而害羞難堪。」

「不會啊。」澤村平靜的說。

「為什麼?你不想看看窘迫的他嗎?跟平常不一樣的他?」

「嗯……」他偏了偏頭思考了會兒,「想是想啦,可是……」

「可是?」

「現在的御幸,我也很喜歡啊。」

倉持瞇起眼,不知是因為不屑還是被後輩這番言論裡的閃光刺痛雙眸,「怎麼,現在是在曬恩愛嗎?小心五十年後看著滿面皺紋身形佝僂的御幸,你就會狠狠唾棄此刻的熱戀宣言。」

澤村的腦海突然浮現出五十年後的澤村老爺爺在跟御幸老爺爺玩傳接球的溫馨畫面,不禁大笑出聲。

「感覺也滿不賴的,又老又遲緩的渾蛋御幸,我還是很喜歡。」

倉持後腦勺的白眼注定是翻不回來了,耐住性子費解的問,「你到底是哪來的自信?」

「因為,」澤村還沒洗去腦袋中的違和想像,笑意也就停不下來,只好邊笑邊回答,「我只認識一個御幸一也啊。」

「蛤?」

「因為我只認識他,心底也只有他,所以,無論在哪個時空他老了,又或是哪個季節他變了,他都還是那個我所追求、所珍惜的人啊!」

他抬起頭,肯定雀躍的語調甚至摻入些許驕傲,就這麼毫無隱藏的撞進倉持的瞳。


「畢竟我相信,不管是哪個模樣的御幸,在我眼中,永遠都會閃閃發亮!」

永遠都是,最美好、最耀眼的唯一。


看著澤村眼裡的光,裡面像是裝滿了一生一世的幸運,單身狗倉持也終於沒力氣、也沒那資格和眼前這個深陷愛情沼澤無法自拔的笨蛋,去探討任何御幸一也的相關問題了。也許戀愛中的人都這麼傻吧。他想,拿了手邊的換洗衣物準備去沖澡,順便把方才不小心沾到從投手身上冒出的粉色泡泡沖掉。

可就在開門的剎那,門外竟然出現了意料之外的光景。

御幸一也,那個高傲欠扁、充滿自信的男人正佇立門前,單手摀著自己紅到耳根的臉,鏡片後的雙眸因為倉持的現身而明顯晃動,踉蹌倒退的步伐搭配上被抓包的神色,御幸一也儼然活得像個剛被告白的女高中生。


出現了。

出現了那令倉持朝思暮想、夢寐以求的絕世奇景。

「我、我只是想、想來還衣服……澤、澤、澤村他……他的衣服上次不小心丟在我房裡……我、我沒有、絕對沒有聽到你們--」


碰!副隊長驀地關上門。


「嗯?怎麼了嗎倉持學長,忘記拿什麼……」

「澤村。」站在門前他的聲音很低很低,聽得後輩毛骨悚然。

「怎、怎麼了?」

「能不能請你,再說一次剛剛的戀愛宣言呢?」

「……啊?」

在澤村茫然又驚恐的眼裡,倒映出倉持異常詭異的笑容。

「加上劇情應該會很不錯……」

「什麼?」

「吶,你不是說御幸最近失眠嗎?」他陰險的笑說。

「是啊……」他艱困的嚥下不安,「所以……?」

狡猾陰險的眼扣緊澤村,倉持的語氣卻是真誠溫柔的體貼。

他按下了口袋中手機的錄音鍵。



「身為他最要好的朋友和男朋友,我們來幫他說個床邊故事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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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御幸害羞的,當然就是坦率不已的澤村啦XDD
寫無奈的倉持寫的很開心www這篇就是假借兩人的日常對話放閃哈哈哈(我對不起倉持)

謝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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