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不是我的名,叫我瓜吧

【米英】Perfect (2)

終於產出第二章了~這張寫得特別開心www
謝謝上次留言的大大們!!你們是我繼續寫下去的超級動力

*ooc、錯字請包容
*文章靈感來自Ed Sheeran 《Perfect》
*艾米利第一人稱,高中AU,普通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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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各位,今晚就盡情狂歡吧!」

法國人乘著一點一滴累積的酒意,用主持人專用的麥克風在台上大吼,退下身把舞台留給陸陸續續的表演者。

我端著藍色的調酒在會場徐行,舞會地點選在室外泳池旁的大型體育館,W學院的畢業舞會之盛大不是沒見識過,只是這次的主角終於落在自己身上令人有種特別虛幻的感覺。

大家都在期待那個吧,Perfection的隆重登場。輕輕啜飲,我把藍色的味道在口腔細細品味,那微甜的感覺微微遮蔽了酒精的嗆辣,眼神不自覺地飄向後台。

作為學生會的一員,畢業舞會算是我們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大型活動,多虧有個可靠能幹的會長,籌備過程非常順利,加上幹部們同心協力的合作和期望使W學院的各位留下最美回憶的信念,畢業舞會的準備自然是成功無比。

我穿過人群走進後台,馬上就要輪到本日的壓軸演出了,同學們的酒意也默默的上升至高峰,正等著被萬眾注目的樂團引燃最後的火種。

「會長你們準備好了--」我開啟休息室的門問聲,卻被眼前的畫面止住了口。

亞瑟.柯克蘭正用站立的姿勢佇立於坐在塑膠椅上的阿爾弗雷德面前,深深地擁抱和他一樣西裝筆挺的美國人。

嗚啊。用盡全力才不把酒噴出口,這樣的場景實在太過震撼。

然而我還在尷尬飄移的目光突然被顫抖的肩攫住,躊躇游移的步伐被不對勁的氣氛狠狠釘在原地。

痛苦的喘息聲滲入耳朵,我頓時發現這並不是什麼浪漫的場景。

阿爾弗雷德艱苦的呼吸撕破靜謐得詭異的氛圍。

「發生什麼事了……?」

聽見我的聲音,站立的他須臾殷切的轉頭看我,我沒錯失綠眼中的一瞬驚慌,但被他迅速地替換成不容拒絕的嚴厲,光是這樣的眼神就足以讓我微醺的腦海瞬時清晰明暸。

我沒見過這樣的亞瑟。

堅毅的祖母綠彷彿有火焰在燃燒。

他幾乎是瞪著我,那絕對稱得上兇狠的眼神--不,更確切的說,那眼神像在防衛、保護著什麼,跟捍衛自己最真愛的玩具的孩子如初一徹,甚至更加令人畏懼。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落上他懷中的人。

我看不見阿爾弗雷德的臉,可光是站在門口便能聽見他粗重的喘息,一聲聲都透露著難受,高大的美國人被牢牢圈在英國人纖細的手臂,看起來突兀極了。

「不好意思,」發現了我的眼神,亞瑟很快的要我將注意力轉回他,是明顯強迫自己鎮定的語氣,「艾米利,阿爾弗雷德有點緊張,可以請妳先離開嗎?」

那是此刻的他所能表現出最溫和有禮的逐客令,我看見了他懷裡的人痛苦的收緊緊抱他腰間的手,似乎想祈求更多的安全感。

那絕對不只是緊張。我的直覺告訴我,出於關心,身體自動讓腳往前收進了彼此的距離。

可他的斥喝打住一切。

「別過來!」

英國人斥責的音調甚至沾染了些許歇斯底里,被他突來的譴責扣在原地,驚嚇和恐懼使我無法動彈。他像隻捍衛家園的貓,本來溫順的性情因為外來的危險而劇烈轉變,眼神因為我的靠近,竟由剛才的保護化成了攻擊。

「可是……」用最後一點勇氣發出微弱的聲音,我的目光無助的停在阿爾弗雷德顫抖的身子,「我、我想幫忙--」

「不,妳走。」亞瑟的聲音已是冰雪般冷漠,「抱歉,此刻我只需要妳離開這個空間。」

再蠢的人也知道這是最後通碟,害怕的身體只能乖巧地服從命令,「是……」我囁嚅回答,為了使勁不使自己倉皇逃跑,我強迫大腦選擇鎮靜地退場,卻被一聲虛弱微小的聲音拉回。

「沒關係……她可以留下……」

我和亞瑟不約而同把視線放上那頹喪的金髮,「沒關係的,亞瑟,她知道。」

「你是說--」

「是,她知道我是Hero,我相信她。」拼命地緩過呼吸,他的話語仍是斷斷續續,努力在每個字母間找尋換氣的空檔,「沒事的,亞瑟,我相信她。」

特地讓護著他的人放心,阿爾弗雷德還強調了兩次我對他的信任。亞瑟抿緊著唇,最後妥協的點點頭:「好吧。艾米利,進來吧,把門鎖上。」

快速鎖上門後我箭步來到那兩金髮男孩旁邊,意識到阿爾弗雷德逐漸回歸正常的呼吸,亞瑟緩緩鬆開緊抱的雙臂,彷彿失去力氣般跪坐在吉他手的膝蓋之前。椅子上阿爾弗雷德白紙一般慘淡疲憊的臉色映入眼簾,瓦解了我自認識他以來那個健康明亮的樣子,我想開口慰問卻遲遲尋覓不著自己的聲音,只能憑安謐的空檔將加速過頭的心跳平復。

時間好像暫停流逝,在阿爾弗雷德把手拂上亞瑟和他一樣蒼白的臉後,才再次慢慢而柔和的流動起來。

「我很抱--」他嘗試著開口。

「不。」綠眼的他急忙抬起頭,白皙的手掌覆蓋停滯臉頰上的手,「不準道歉,你什麼也沒做錯。」

「可是我讓你擔心了。」他的指尖溫柔地摩娑在英國人精緻的臉龐。

「那也是應該的。」眷戀著那緩慢復甦的體溫,他閉上綠眼睛享受他的觸碰,「不過,是啊,你的確嚇死我了。」

「所以我說我很抱--」

「閉嘴。」

亞瑟的口氣帶著嚴肅,卻不小心夾雜了笑意。那大概是失而復得的欣喜。

他並未失去他燦爛的太陽,他親愛的大男孩,他唯一的阿爾弗雷德。

他還在他身邊。

「終於鬆開了。」美國人恢復血色的唇劃開笑容,低頭深情用眼裡一片蔚藍扣緊他的翠綠,手指滑過眼下的眉眼之間,「你從剛剛就一直緊皺著。」

亞瑟失笑,決定用沉默回答。

在失語的空白即將轉為彆扭的寂靜之際,他們將注意力放上我。

「抱歉艾米利,讓你看見這一切。」一向大方外向的美國人率先開口,「已經好一陣子沒發作了,我自己也沒料到,抱歉。」

「抱歉。」原本跪坐在地的英國人也緊接著開了口,站起身後我瞥見他得體英俊的穿著,胸前比不上眼睛色系的綠色領帶晃蕩在合身剪裁的西裝上,「我真的很抱歉,剛剛我的態度不應該如此強硬,艾米利,我懇求妳能原諒我。」

他們一藍一綠的雙眸緊盯我,老天,莫名奇妙在不超過三十秒的談話中得到兩個帥哥真摯的道歉,重點是搞不清狀況的我竟然還記得臉紅,真想一槍把自己斃了。

「別、別道歉,」急忙擺了擺手,我尷尬地阻止早已脫口而出的歉意,靠意志力驅散爬滿臉頰的嫣紅,「我才是,我不應該這麼唐突的出現。」

「噢,那妳怎麼會突然來後台?」阿爾弗雷德疑惑偏偏頭。

「我是來提醒你們快要表演了,可是……」我憂心忡忡的視線移上了藍眼男孩,然後看向會長徵求他的意見,「要取消嗎?」

「嘿,我不準妳提那個字眼,我很好,我真的很好。」雖然那些話是說給我聽,但阿爾弗雷德卻是看著亞瑟,大一號的手掌緊緊裹著另一人的,「亞瑟,你必須相信我,我真的、真的沒事。」

英國人無處可逃的視線放上地板,持有決定權的重量壓得他又蹙緊眉頭。

「我不知道。」他道,坦承了心中的猶豫。

「這不是第一次了,亞瑟。」

「我知道,可是--」

「嘿,看著我,亞蒂,看著我。」美國人忽然站起身逼近他,強勢要求的過程不禁收緊了彼此的手。似乎是被捏疼了,亞瑟反射瞅他一眼,恍惚的表情也就這麼轉進阿爾弗雷德的眼界。

「我會沒事的,有你在,一切都會沒事的。」

藍的過分的眼睛傳達了無與倫比的堅毅,是誰也不能阻止的熱情與衝勁,那樣堅定不移的心直直衝撞了祖母綠裡埋藏的憂愁,紛飛的碎片四濺,幻化成堅強美麗的彩蝶在彼此之間翩翩起舞。

是啊,我們會沒事的。

憑著信任,憑著多年的羈絆,亞瑟終於說服了自己,用力回握泛疼的手,深吸了口氣。


「上場吧。」

他說,音量輕的足以撐起一夜良宵。

迎接他的是台前如雷的歡呼聲。

5.

當那個一向拘謹的英國人開始鬆開胸口的第二顆鈕扣而被身旁的吉他手強制拉下台時,已經是兩個小時後的事了。

「不要、不要阻止我--阿爾弗雷德!」

黏膩至極的可不只是他的聲音,更是他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的可笑模樣彷彿成了美國人身體的一部分,Perfection如此緊密的互動大概早已在推特上廣為瘋傳。

真是的。金髮碧眼的他沒輒的想,把亞瑟半背半拖的拉出吵雜的人群,走出了體育館。不知是哪個體貼的粉絲把中場休息提供的礦泉水誤拿成酒,不經意的解開這位威望不凡的學生會長最大的弱點--不勝酒力。

「我在幫助你,親愛的亞蒂,我在幫助明天的你不會因為今晚的你而悔恨掉淚。」

「我、我才不會哭!」某人還在倔強。

啊啊,你一定會的。阿爾弗雷德忍住笑意,將身上那隻軟趴趴的酒鬼放在室外泳池旁的躺椅,喘了口氣繼續哄騙:「你當然不會哭了甜心,有我在呢。」

亞瑟瞇著眼,呆了好一會兒才問:「怎麼都沒有人?」

「體育館太悶熱了,我帶你出來透透氣。」順便醒醒酒。

「你在綁架我嗎?」

他笑出聲,「我為什麼要?」

你已經在我身邊了,我為什麼要?

祖母綠的渙散目光悠悠的伸過來,沒一會兒便被阿爾弗雷德狠狠的抓住。

或許是回應的眼光太過殷切,除了被酒精渲染的微粉,又有一杯櫻桃口味的雞尾酒悄悄潑上英國人的臉頰,在白皙肌膚灑出一片醉人的殷紅。

喔喔,這次總算懂了嗎?

大膽地,阿爾弗雷德又靠近了些,把亞瑟框進他的臂彎中,躺椅不禁嘎嘎作響, 有限的空氣逼迫身下的人隨著他的呼吸起伏。

「你不要、不要這麼近……」他的言語有些顫抖,不知是酒精作祟還是其他原因,臉上那片紅似乎又更往外蔓延了些。

「為什麼?」他也喝了點酒,雖然沒亞瑟多,但也足以把眼前的人看成一幅旖旎動人的畫作,「你現在在想什麼?」

這問題可難倒他了,被酒水迷惑的腦子可混濁不清呢。他在想什麼?他為什麼想知道他在想什麼?他不就在想剛剛近乎完美的表演,沉浸成就及喜悅的富足;他不就在想這些日子的合作,從懵懂無知彈彈唱唱到現今最熱門當紅的樂團;他不就在想,此時此刻壓在他身上的這個人,從認識那天,那雙眼裡的大海從未消失,依舊被歲月的光輝倒映出彼此最純粹美好的樣貌。

他不就在想,他就是他的全世界嗎?

近在咫尺的人露齒一笑,「你臉好紅。」

「酒的關係……」

「我想也是。」他一手撐著一手摸上他的腰。天,那酒精捎來的灼熱觸感真是種折磨。

亞瑟.柯克蘭雖然是個戀愛白痴,但他絕對不是笨蛋。

也許是太過靠近的距離逼得他迷迷糊糊的腦子缺氧後所引起的求生本能,也或許是胸口埋葬已久的感情溢滿而出,過量的酒把劃分他們之間曖昧情愫的界線褪了色,讓纖細的英國人內心頓時警鈴大作,跌跌撞撞從阿爾弗雷德的臂膀和躺椅的空隙倉皇鑽出。

沒料到他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應,阿爾弗雷德來不及抓住那隻落跑的貓,等到轉身追逐時只看見還沒酒醒的人搖搖晃晃的身子盲目地向後退,黑皮鞋的一半已經晃入了冰冷的池水。

「小心身後--!」

沒來得及聽見好搭檔驚恐的提醒,一個踉蹌,綠眼主唱沒有機會把錯失的平衡找回來,任由引力將他向泳池那頭下拉。操。他看著夜晚的星空罵了句粗話,接著便墜入一潭未知,被鋪天蓋地的寒冷浸透全身。
月光及路旁微弱的燈光像星系的恆星,用盡全力點亮一池漆黑的宇宙,亞瑟想他是跌入了銀河系,漂浮星體之中他沒有呼吸的權利,宇宙間的冷冽促使他瑟瑟發抖,無助地在寂寞荒蕪的黯淡中載浮載沉。

可他並不害怕。
因為他知道,總會有一位英雄來拯救他。

「亞瑟!」

響亮而熟悉的呼喚將他自滿天星斗中扯出,再次睜開眼,他的眼前只剩下濕漉漉的阿爾弗雷德。
他果然把落水的貓拎了回來。
亞瑟翻了個身賣力想坐起身子,可惜掙扎一番沒成功,好不容易抬起的腦袋又被混亂的思緒拉回草皮。

「你幹嘛啊!」遮住他天空的美國人教訓起來,水滴沿著稜角分明的臉蛋滑落,砸上亞瑟加速過頭的心跳,「幹嘛突然跑開!」

為了躲你啊。可他又怎麼說得出口。多不過那片蔚藍的直視,綠眼索性閉上,努力思考著一身的潮濕和荒謬的行徑的荒唐解釋,「我、我熱……(I'm hot.)」最後他彆扭道。

同樣潮濕的人獻上白眼。是啦,你一直都很辣(hot)沒錯。

「那也用不著用摔倒的姿勢落水。」身上的人咧嘴一笑。

可惡,被他嘲笑的感覺真是遭透了。
亞瑟迷糊的想,不願睜開雙眼看見他嘲弄欠揍的表情。

見他沒有接腔,阿爾弗雷德也沒再調侃下去。他先站起身子,再將攤倒在地的英國人一把拉起,亞瑟站穩了蹣跚步伐後才睜開碧綠的眸。

「怎麼樣,掉下去後,腦子有比較清醒嗎?」他問,沒期望好答案。

仍有些搖搖晃晃的英國人看著他被水打濕的精壯身材,盯住若隱若現的白襯衫跟藍領帶傻傻一笑:「……你穿這樣真帥。」

太好了,聽起來像喝了一瓶伏特加。

「把外套脫掉吧,濕透了。」阿爾弗雷德嘆著氣,手上也同樣動作著,等他脫完時卻發現面前的人拎著黑皮鞋單腳跳呀跳,正努力把濕黏的白襪脫掉。

「……我叫你脫外套。」

「很噁心。」他晃晃手中吸飽水分而有點沉重的襪子。

美國人又嘆口氣,「那好,現在脫外套。」

亞瑟愣愣地瞥他一眼,放下手中的皮鞋跟襪子後乖乖照做。泳池畔的草皮有足夠的燈光照亮彼此,阿爾弗雷德看見一個個晶瑩剔透的水珠滾落他單薄的身子,水的服貼用白襯衫把瘦弱的體型勾勒出來,脫下西裝外套後更是暴露無遺。
他好小,像隻楚楚可憐的幼貓,顫抖無助的模樣惹人憐愛,夜晚的夏風吹開濕潤的沙金色髮,在偏黃的路燈下閃閃發亮。

當那隻貓轉過綠色大眼看他時,阿爾弗雷德覺得自己是透明的,心想不妙,漏跳一拍的心都被他看穿了。

「抱歉。」貓咪忽然奇怪的開口。

雖說喝醉的人的話聽聽就好別放心上,可這麼一個莫名的道歉也搞得他一頭霧水,更詭異的是開口的一方看起來真誠極了。

「為什麼?」

「因為……」一向不率真的他低下頭,「我毀了你的高中舞會。」

「什麼?」阿爾弗雷德這次是真的糊塗了。

「我……」欲言又止,瑟縮風中的貓抓緊了手中的外衣,力道之大幾乎能擠出水,「你值得一個很好的女孩,一場很棒的戀愛,在這麼一個特別的日子牽起她的手,共跳一支浪漫的舞蹈,然後擁抱、接吻,用未來的日子好好珍藏這一段青澀美好的回憶。」

聞言,阿爾弗雷德想開口反駁,可亞瑟卻沒給他機會,接續說下去:

「對不起,你說的對,你再任性也沒比我任性。我很自私,硬是把你留住了,留在我身邊。從我們被孤兒院趕出的那天起,我就成了這麼一個自私的人,但我要你知道,我是真的、真的很需要你。」

彷彿儲備了足夠的勇氣,綠色眼睛終於抬起,直直勾緊他,碧綠裡藏了一片溫柔。

「所以對不起,也謝謝你。」

謝謝你,在這不完美的世界中找到了我,完美了我的人生。

阿爾弗雷德的眼底晃蕩他的樣子,瘦小身材明明只被一盞燈照耀卻比破曉時的光芒更加耀眼奪目,他溫和平靜的嗓音刷滿每一字一句,溫熱他的鼻腔,不經意把眼淚蓄滿藍眼,被他用力眨了回去。

美國人踩出名為勇敢的腳步來到他身前,留下半步的距離給彼此換取氧氣。亞瑟的眼睛還是被一片迷濛遮掩,可頰上淡粉跟默默上揚的嘴角掩飾不住他的真誠,他們深深望進彼此美麗的瞳仁,千言萬語匯聚成了一段又一段他們獨有的曾經,在腦海播放起來。

再也控制不住那早已超載的感情,阿爾弗雷德悄悄傾下身,慢慢地、輕輕地,吻上亞瑟微微張開的薄唇。

亞瑟沒有拒絕他。

那個吻很輕,像是羽毛落上天鵝絨,卻承載兩顆心的重量。
那個吻很短暫,像是微風霎時吹開蒲公英的白絮紛飛,卻是一生一世的悠久盼望。

「我才要謝謝你。」分開雙唇後,阿爾弗雷德在他耳旁呢喃。

謝謝你,把青春留給了我,不完美的我。

一同創造了一段與你有關的完美記憶,擁有了一生不散的完美情誼。

無怨無悔。

沙金色的髮倚上他溫暖可靠的肩,他們手都溫婉地搭上彼此的腰際。
倘若時光能從此靜止,那大概是他們畢生的願望了。

「嘿,」阿爾弗雷德輕聲說,「我能和你跳支舞嗎?」

沒有立即回應的沉默把吉他手的心懸得高高的,他看不見他的臉,在晚風颯颯吹來時終於遞送了他細微的低喃,那聲音是含糊又任性,「可是阿爾弗雷德,我累了。」

緊貼一起的肌膚傳遞對方的體溫,黏呼呼的語氣搔得他的心泛癢。

「那就睡吧。」他把他濕答答的頭緩緩壓進自己胸口,語調像是融化的棉花糖。

然後他輕輕唱了起來。

Baby, I'm *

(寶貝,我)

Dancing in the dark with you between my arms

(踩著黑夜的舞步 你在我的臂彎中)

Barefoot on the grass, listening to our favorite song

(赤腳踩上草地 聆聽我們最愛的歌曲)

When you said you looked a mess

(當你說你看起來糟透了)

I whispered underneath my breath

(我用細語輕聲傾訴)

But you heard it

(但你聽見了)

Darling, you look perfect tonight

(親愛的,你今晚完美極了)


亞瑟最後的記憶,停滯於貪圖他溫暖的體溫裡、沉溺他溫柔的嗓音中,緊緊抓著彼此的手,美夢一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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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一樣來自Ed Sheeran 《Perfect》
這章字數滿多的(沒辦法因為寫到了自己很喜歡的橋段XDD)
沒有意外應該4、5章完結

謝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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