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不是我的名,叫我瓜吧

【米英】Perfect (1)

第一次寫米英!!超級興奮又緊張!!!
大概在過年完結(希望)

*ooc、錯字請包容
*文章靈感來自Ed Sheeran 《Perfect》(→我真的真的超愛這首)
*艾米利第一人稱,高中AU,普通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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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 know we'll be alright this time.

1.


我一直都很喜歡亞瑟.柯克蘭。


午後陽光潑灑進學生會辦公室的窗口,溫煦的熱度濺上他的臉頰,把那頭凌亂的金髮照得耀眼,再被自然的金邊勾勒出專注批改公文的模樣。

我一直都很喜歡亞瑟.柯克蘭,W學院的學生會長,一個認真負責的好男孩。

他稱不上特別多話,但也不是絕對的文靜--尤其是遇上某人時--但他確實把大眾對“英國紳士”的刻板印象表現的極好。我之所以會自願參選擔任學生會的書記,也完全是因為想要更接近他。我想要貪婪的多爭取一點和他在一起的時間,再多一點、更多一點憧憬他的時光,偷偷凝視著那單薄卻堅強可靠的身姿。

他有一張姣好而清秀的臉蛋,過粗的眉毛可說是辨識他這人的一大特色,細細的睫毛是小小的傘,悄悄地遮擋翠綠的眸卻擋不住其中耀眼的光,我就是沉迷於如此的溫柔之中,無法自拔。


但我知道,他永遠都不會喜歡我。

畢竟在亞瑟.柯克蘭的眼裡,永遠只晃蕩著一個人的身影。


而這個時間點,那人通常會準時現身。

傍晚五點的風吹進微開的窗,此刻正是社團課結束的時間,大概不久後便會有更強一陣疾風會刮進學生會的辦公室,把現在躺在沙發上睡死的副會長弗朗西斯吵醒,然後用那不可思議的大嗓門把整個辦公室搞得天翻地覆。

『噠噠噠噠噠--』

急促而繁忙的跫音竄入耳際。風來了。

『碰!』

門被用力的撞開。



「亞蒂讓你久等啦!世界的英雄來了!」


就是他,阿爾弗雷德.F.瓊斯,點亮亞瑟.柯克蘭的世界的熱情太陽。

會長提起疲憊的眸,瞳仁撞進滿身大汗的大男孩眼中的一片湛藍,頓時所有的疲倦都如雨後散開的雲翳,透出了碧綠閃亮的欣喜。

永遠都找時間兜轉會長身旁的陽光青年,只有他出現時,亞瑟眼中的孤寂落寞都會被對方身上的光驅散,替換成明亮至極的真誠,把流動的時空沉澱,靜靜的,凝結成一顆溫暖的心躺在他們之間的空氣裡,任由兩人的對話小心翼翼地呵護著。

男孩三步併兩步地奔來會長桌前,笑的有如祭典燦爛奪目的煙花,和會長談話間爽朗豪邁的笑語果不其然吵醒副會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後慢悠悠站起身加入他們的對話。

這便是學生會午後最美的風景。


「艾米利!別杵在那裡啊,快給我們一些意見!」


阿爾弗雷德朝我露出一口白牙,背在身上的吉他被陽光潑灑的光輝點綴,仍然亮不過他天空般澄澈的雙眸。難怪亞瑟口中嫌他煩卻還願意讓他環繞在身旁,畢竟,怎麼可能有人能抗拒這張笑顏呢?

我嘆口氣,微笑著走近他們,阿弗雷德微靠在亞瑟的桌旁,修長指節分明的手熟練地刷了和弦,樂譜上凌亂的字跡是靈感的軌跡,一個個複雜的和弦把音符編織一段動人的旋律,迴盪在狹小舒適的空間裡。

亞瑟專注地盯著樂譜下方的歌詞,彷彿泅泳於音樂之中,在阿爾弗雷德將副歌重複彈奏時他輕輕閉上眼,把方才深深烙印腦海的詞透過溫柔迷人的嗓音輕唱出來,明明是第一次合音,卻能配合的天衣無縫。


完美的伴奏,完美的歌聲,被午後的溫暖渲染得溫柔美好。

這也是我願意競選學生會書記的原因之一。



因為我能比任何人都早一步,聽見當紅樂團“Perfection”的演唱。


2.


祕密還被保存的完好。



「欸欸!Hero又和Perfection合作了!這次推出的單曲真的超好聽的!」

「我的天,他們不是都是高中生嗎?真的太有才華了!」

「這次的MV也好帥……可惜Hero還是沒露臉,他真的好神秘……」

「對啊,兩人對唱時影片都由Hero的角度拍亞瑟,阿爾弗雷德也鮮少露臉。」

「話雖如此,會長的顏值已經足以撐場了。」

「對啊對啊!你有看見他的眼睛嗎,真的超美、超級深情,彷彿--」


他在對戀人唱歌似的。


我聽見那些女孩竊竊私語,站在走廊上對Perfection的主唱跟吉他手指指點點,這樣的話題對W學院的學生而言實在太過平常。

Perfection,如其名,是由W學院音樂系三年級的兩位天才阿爾弗雷德及亞瑟,帥氣美國人和溫柔英國人的完美組合。團體的曲風多變,打著名門學院及兩人堅強實力,他們在網路上一炮而紅,YouTube的訂閱在成立前三個月訂閱人數就破百萬,現今粉絲人數媲美流行歌壇的巨星。

至於Hero,他也是一位YouTube網路歌手,不只翻唱,他還經常創作自創電音舞曲,每首都千萬瀏覽,和Perfection合作的歌更是獲得破億觀看人數。照理說這樣的人氣早就足以出道,可是他卻從不露臉,只留下獨特迷人的嗓音令人遐想,保持神秘繼續創作著。

這世界上,除了亞瑟跟阿爾弗雷德,沒人知道Hero的真實身分。

許多人都偷偷調查過,但怎麼樣也找不出一絲線索,有人懷疑過是學生會的成員,副會長弗朗西斯、總務本田菊都在名單內,可是大家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每個選項都在仔細觀察後被一一刪除。

奇怪的是,Hero每一支和Perfection合作的影片中,阿爾弗雷德的鏡頭都大幅下降,因此那位金髮藍眼的吉他手馬上就被列入頭號懷疑對象,可他幾乎一被提名就又被大力駁回。

因為這位迷死人不償命的吉他手有個致命的缺陷--


「我的天,你剛剛唱的旋律完完全全不在樂譜上啊!」

那就是,他是一位不折不扣的音痴。


「嘿老兄!我盡力了好嗎?」阿爾弗雷德無奈的推了推眼鏡,「它在我腦子中盤旋,經過聲帶後輸出的聲音就是這樣啊。」

「真是完全不能理解,明明有那麼高超的技巧跟優秀的天賦……」副會長苦惱的扶著額,作為自稱Perfection的專業經紀人,每每聽見這樣的歌喉都會重重嘆口氣,「你真該慶幸你的音樂路上有那個粗眉毛。」

阿爾弗雷德劃開笑顏,「沒錯。」

只要跟阿爾弗雷德共事過,無人不被他驚人的走音能力折服,聽說在成長過程中,所有需要貢獻歌喉的作業都是會長一手包辦,因為能清楚聽懂這位嚴重走音的美國人所要表達的音律,全宇宙也只有亞瑟.柯克蘭一個人了。

這也導致了他們幾乎形影不離。打從出生開始,除了擁有對音樂相同的天資及狂熱,鄰居這個詞彙構築成的地理位置也讓他們自然而然變成他人口中的青梅竹馬,兩人的個性幾乎背道而馳卻又相似不已,一個沉穩一個衝動,一個內斂一個外放,卻都一樣的堅強頑固,這或許也是他們總能挑戰不同的唱法及風格的原因之一。

不,我想,不只是因為這樣。

他們如此靠近的原因,絕對不只是因為對音樂的熱愛。



直到三年級的夏天,我才終於得知了這個祕密。


3.


那是十八歲的我們,最後一個夏天。


「我想到我們可以在這多加一段……」

「嗯……可是這樣不會導致表演時間太長嗎?」

「管他的,反正我們是壓軸,」阿爾弗雷德朝對面的他笑開懷,「就把它當作我們的畢業演唱會。」

亞瑟眨眨眼,瞳仁裡祖母綠突然清澈無比,「你真任性。」他說,用薄唇回報一彎新月。

「再任性也沒比你任性。」


金髮碧眼的他笑道,伸出了偌大的手扶上亞瑟的臉頰,被觸碰的一方沒有閃躲,彷彿沒有會意過來這曖昧不明的舉動,嬌小的他專注於一張張散落草地的樂譜,忽略掉眼前深情款款的男人。

阿爾弗雷德的指尖輕輕撫摸著他白皙柔軟的臉龐,繼續往英國人身上探索。他溫暖的手沿著臉頰往後,貼上亞瑟的後頸後把彼此靠得更近,幾乎把整個人埋進他的胸口,靜靜等待那人羞赧的反應。

可惜--


「阿爾弗雷德,如果你睏了請別睡在我身上,你擋到我看樂譜的視線了。」


綠眼男孩毫無溫度的說,美國人身子頓時僵硬起來,在抬起頭看進亞瑟沒有任何一絲害臊的眸後,終於確定自己被完全冷落,只好自討沒趣地默默把手收回,面有難色的坐正身子繼續討論。

天,看了這一幕,即使我那麼喜歡會長,也都忍不住同情阿爾弗雷德了。

亞瑟.柯克蘭根本就是個戀愛白痴。

天底下除了亞瑟本人以外,全都看得出阿爾弗雷德的如猛獸般的愛情攻勢,他本人也完全沒有要遮掩的意思,追求之激烈擺明亞瑟.柯克蘭是屬於阿爾弗雷德一個人的,誰都不準動他一根寒毛。

這位的美國人擁有足夠的自信、英俊的外表跟迷人的笑容,眾多優秀條件集於一身的他能輕易迷倒任何平凡的少男少女,可惜的是,他偏偏遇上了整個學院最遲鈍的亞瑟。




「艾米利,妳說我該怎麼辦才好?」

眼睛恍惚的盯著遠方,阿爾弗雷德失神地看向和自己瞳孔相同色系的明亮夏空。

「呃……你是指畢業舞會的曲目嗎?」

「噢,當然不是,我早就發覺妳向我投射的同情目光了。」他懶懶的說,語氣明顯地不想承認失敗,「中午我和亞瑟坐在草地討論時,那個遲鈍的英國人是如何一臉無害的忽略我。」

我忍不住噗嗤一笑,換得美國人死氣沉沉的白眼,「抱歉。」我趕緊道歉,可還是止不住笑意,「我是真的同情你。」

「別笑了,妳的表情狠狠地提醒我的窩囊。」

「嘿,相信我,我懂你的,我也失敗過好嗎?」我仍然帶著笑,要命,這樣的對話真的還讓人尷尬,畢竟我們此刻的關係遊走在情敵和朋友之間。

「真的?等等,妳也喜歡亞瑟?」

他像是突然被隕石砸到似的不可置信,瞪大他鮮明的藍眼。

「嗯,我聽不出這有什麼問題。」

「老天!妳從來沒告訴我!」阿爾弗雷德撐著自己的額,大大的手掌微微掩飾滿面悲哀,「妳大概是目前為止最強勁的對手了。」

完了,我完全停不下笑。

「這句話原封不動還你。」我說。

「我真的超級嫉妒妳!妳能--妳能那麼合理的站在亞瑟旁邊,可以做出任何攻勢卻不令他起一點疑心!」他的表情被哀怨勾勒,描繪成氣餒的模樣。

「就算如此,阿爾弗雷德,我想你一點也不須吃味。」

「什麼?」

「因為他眼裡一直都只有你一人。」我看進那雙藍眼,他的驕傲自滿在一瞬間凍結,取而代之是退縮的不確定。

「……什麼意思?」他猶豫的問。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為什麼突然軟弱起來,可我沒將心思逗留於上,只是淡淡的接腔。

「我都看著,不論是亞瑟還是你。」老天,我怎麼覺得臉開始熱了起來,是因為阿爾弗雷德專注認真的視線嗎?「只要有你的出現,他的眼神就會不一樣,他的世界會只剩下你、只看見你。」


「你的存在對他而言,是不可或缺且獨一無二的。」


阿爾弗雷德沒立即回應,任由目光些許游離了會兒,彷彿努力將方才的言語吸收,慢慢滲透入心成為一股力量。

我大概是全天下心腸最好的情敵了。我默默地肯定自己。

「謝了,艾米利,妳真實全世界最善良的對手了。」

我就說吧。
我嘗試給他一個符合他口中的善良的微笑。

遲來的應答沒讓語氣中的真誠消退,「我一定會追到他的,在這之前,我會像個英雄般的保護他。」

「嘿,別忘了,我仍是你的情敵喔。」

他爽朗的大笑,「謝謝提醒,我差點就忘了。」

阿爾弗雷德的模樣在午後學生會辦公室裡舒適而美好,隨意撥弄起隨身攜帶的吉他,清新灑脫的音色頓時漂浮在空中,透過耳朵滲入身體的每個細胞。

「對了,妳想聽歌嗎?」他突然開口。

我看了看四周,沒發現會長的存在,「呃,你的意思是你唱嗎?不了,謝謝。」

他爆出笑聲,但刷著弦的手沒停歇,「哈哈,妳真無情,或許我應該換個方式說。」

藍眼的他望入我的眼,眼神透出一絲我未曾見過的成熟與認真。

「作為剛才那番鼓勵的交換,我想跟妳說個祕密。」

「……什麼?」我想我已經被著突來的話題困住了。

沒理會我,他自顧自地彈著吉他,當我露出疑惑的表情時,阿爾弗雷德只簡約說這是他要唱給亞瑟聽的歌,但一直找不到人做練習,所以要我幫這個忙,並且不要和亞瑟透露。
很快地我會意過來,或許他要用音樂向我表達什麼。


這是一個祕密。他再次強調,藍眼睛向我眨了眨。


正色的看著沐浴陽光的他,我讓耳朵做足準備吸收他令人難堪的音色,並在腦子努力運轉怎樣適當的評語才不會傷害他的心,可著一切多餘的思考都在他開口時灰飛煙滅。

隨著前奏的尾聲,他將嗓音輕輕放上空中。


I found a love for me

(我尋到了一份專屬於我的愛)

Darling, just dive right in

(親愛的,就放心地陷入愛裡)

And follow my lead

(跟隨我的引領)

Well, I found a boy*

(嗯,我尋得了一位男孩)

Gentle and sweet

(溫柔又窩心)

Oh, I never knew you were the someone waiting for me

(噢,我從不知你就是那個一位命中注定)


幾乎是開口就被震懾,那聲線裡的柔軟堪比初春的微風,冬季的暖陽,一個個字詞被獨特迷人的音色包圍,串連成青春中一首連綿不絕的詩,我忍不住屏息聆聽。

驚訝得幾乎以為雙耳背棄了我,抑或是我正在作一場夢,一個溫柔婉約的美夢,可他的存在卻又是那麼真實那麼動人。眼前的阿爾弗雷德不只是我所認識的陽光吉他手,他更適合另一個名字,更適合另一個身分頭銜,跟著他獨特美麗的音色,我藏匿胸口悠久的疑惑驀然浮出腦海,勾引出一個個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所有的困或都在這一刻釋放,一一折服於眼前震撼無比的真相。

終於在他刷下最後一個和弦,把眼神緩緩探過來時,我才將呼吸找了回來。



「你是……你是Hero……?」


我說,懦弱但充滿自信的語調換取他一口白牙,他豎起了食指伸向唇旁,再次提醒了這句話的重量值得被繼續沉澱成一個祕密,而不是荒唐的謊言。


「英雄,是從來不讓人知道真實身分的。」



他輕輕說。在午後陽光灑上他的身體的剎那,我不自覺地想,亞瑟最後一定會深深地、近乎虔誠地,愛上這個男孩。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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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來自於Ed Sheeran 《Perfect》

其實原版歌詞是“I found a girl”,可是我採用的是YouTube上其他翻唱版本的歌詞,變成“I found a boy”
歌詞是我參考翻譯亂翻的XDD歡迎指正~~

第一次挑戰第一人稱寫全部的故事,寫的不好還請見諒,然後會選艾米利只是因為她也是美國(大愛米英!!)

謝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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